完成肛交之后,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夺取了她处女之地的罪恶占有感。
但仍感觉意犹未尽,于是让她靠在床头,把她的一双脚抬起来。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袜,我把丝袜褪到脚踝处,让她用丝袜脚夹住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
纪沫虽然眼眶还红着,却还是顺从地用脚给我足交。
她动作不太熟练,但那种带着丝袜的触感和她专注又略显羞耻的表情,依旧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低声对她说:
“我涂一点润滑液然后……拜托你用脚……夹紧一点。”
她红着脸,照做了。
做完足交后,我又把她压在身下,用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夹住我的性器,进行腿交。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脏话:
“纪沫……你的腿好美……以后只能用来给我腿交……”
她被我操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小声回我:
“……嗯……”
最后,我拿出了手机。
纪沫看到我举起手机时,明显愣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你真的要……录像吗?”
我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把手机对准她被我压在身下的样子,低声说:
“我想记录下来……记录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好美。”
“只属于我的片段。”
纪沫沉默了几秒,最终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声音极轻:
“……把我拍好看一些哦……”
我把镜头对准她的脸,录下了她哭着被操、嘴里说着羞耻的话的样子。
我把手机架好,然后继续凶狠地干她,一会儿操她的前面,一会儿又换到后面,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说:
“纪沫……以后我还要录更多……录你被我操哭的样子……录你求我的样子……”
她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了,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回我:
“……随便你……”
“……只要是你……”
那一晚,我们几乎没有怎么睡觉。
我把她操到全身发软,操到她哭着求饶,又操到她反过来抱着我,不让我停。
当她终于彻底昏睡过去的时候,我依然抱着她,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地吸吮着。
从今往后,她的心、她的魂、她的笑容、她的身体——
她的全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