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低笑,调整着模式和强度。
“让你的好校长听听,你是怎么被这玩意儿干得流水儿的!”
“不……不要说……求你……”她哭泣哀求,这种语言上的羞辱比身体侵犯更让她难以忍受。
然而,身体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那被强行打开的、隐藏在深处的欲望闸门,一旦被撬开一丝缝隙,压抑多年的洪流便开始疯狂冲击。
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密集而尖锐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她的理智堤坝。
更强烈的刺激袭来,李婉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那剧烈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震动却无法忽视。
『停下……快停下……』理智哀鸣挣扎。
『我是老师……是母亲……不能在这种东西下面……』可身体却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失控的小船,被那陌生、汹涌的快感裹挟,冲向未知深渊。那感觉太强烈,太霸道,几乎要摧毁所有思考和抵抗。
多年来的性压抑,长久以来用道德和责任构筑的冰冷外壳,在这机械却高效的刺激下,土崩瓦解的速度快得让她心惊。
她发现自己开始可耻地迎合那震动,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追寻那灭顶般的极致。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那冰冷的入侵者,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看!你的小穴咬得多紧!”陈校长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沾了些许滑腻液体,抹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骚水!还装什么清高!”
那带着腥甜和自身体液气味的东西抹在嘴唇上,李婉华感到一阵眩晕般的羞耻。
可与此同时,一种更深的、被彻底玷污和堕落的奇异快感,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来。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一个可怕念头如同毒蛇,钻入脑海。
『难道我骨子里……就是渴望这种……粗暴对待和强烈刺激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无比恐慌和自我厌恶。『起初我恨他,现在……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份鄙夷……好像慢慢变成了……对这种极致感官体验的渴望?』
理性与欲望在脑海里展开惨烈厮杀。
一方是几十年恪守的道德准则和为人师、为人母的身份认知;另一方,是被强行唤醒、却仿佛找到归宿般的原始肉欲。
当陈校长看着她情动迷乱的样子,冷笑着俯身,用那玩意儿抵着她,同时粗鲁揉捏她的胸脯,在她耳边用极其下流的话语羞辱她时,李婉华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投入一颗炸弹。
羞耻、愤怒、屈辱……与那被催发到极致的、几乎撕裂灵魂的生理快感疯狂交织、碰撞!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摇头,泪水涟涟,话语支离破碎,已分不清是拒绝还是乞求。
终于,在那内外交攻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一道刺眼白光在她脑海炸开!
所有思绪、所有挣扎、所有道德枷锁,在那一瞬间,被那排山倒海、毁灭性的高潮彻底冲垮、碾碎!
她发出一声漫长而尖利,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僵硬到极点,随后像被抽走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失去焦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涟漪,一阵阵冲刷她空虚的身体和一片空白的大脑。
短暂的空白过后,是更加汹涌的、灭顶般的自我鄙夷和空虚感。
她竟然……在这种东西的玩弄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如此剧烈的高潮?甚至比上次……更甚?
李明站在家中客厅,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的手机,脸色惨白,身体因愤怒和耻辱微微发抖。
母亲去洗澡了,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亮起时,他无意中瞥见那条刚刚接收到的、没有备注却刻入他脑海的号码发来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