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不行,教育局来人检查。后天老时间,办公室等你,我的骚母猪老师。”
“骚母猪”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视网膜上,烫得他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屏幕没有锁。他颤抖着手指,点开那个号码的短信记录。
一条条不堪入目的内容跳入眼帘。
校长的污言秽语,露骨的调遣,还有……母亲那些简短的、却代表顺从和赴约的回复——“好”、“知道了”、“会到”。
最后一条,停留在母亲今天下午出门前:“东西带上了吗?今晚让你爽上天。”
东西?什么东西?李明不敢细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血液都凉了。
原来……不止一次。
原来……母亲并非完全被迫。
原来……那些他偷听到的、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巨大的背叛感和恶心感淹没了他。
他想象母亲在那个肥胖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想象她可能露出的、他从未见过的放浪表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这时,浴室水声停了。
李明猛地惊醒,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将手机丢回原处,逃也似地冲回自己房间,重重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李婉华洗完澡出来,感觉身体内部还残留一种奇怪的、被彻底掏空又隐约躁动的异样感。
那电动玩具带来的强烈刺激,像烙印一样刻在身体记忆里,无法磨灭。
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看到那条最新的、称呼她为“骚母猪老师”的短信。
心脏猛地一缩,却没有像最初那样涌起强烈愤怒和羞耻,反而是一种……麻木?
甚至,在看到“让你爽上天”几个字时,身体深处那刚刚平复的躁动,竟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我真是……没救了……』她颓然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日记本就在手边,她却失去了打开的勇气。
她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在那极致的高潮淹没她时,脑海里闪过的破碎念头——似乎……在那一刻,所有烦恼、压力、对儿子的担忧、对自己的鄙视,都暂时远去了。
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感官风暴。
那种暂时的、彻底的放空和极致快感,像毒品一样,具有致命吸引力。
她颤抖地伸出手,没有去拿日记本,而是……缓缓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依旧敏感湿滑的肌肤时,她浑身一颤。
闭上眼睛,办公室里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重现。校长的淫笑,那冰凉触感,那强烈震动,那摧毁一切的高潮……
『只是身体……』她试图为自己辩解,手指却开始生涩地动作起来,模仿着那被记忆下来的刺激。『只是身体需要……不是我的心……』
可是,当细微呜咽从喉间溢出,当熟悉的快感浪潮再次开始积聚时,一个清晰而可怕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但是心……也在动摇。』
身体的背叛已然完成,而心的沦陷,似乎也开始了倒计时。
那道分隔被迫与自愿的界限,在她混乱的内心和汹涌的欲望冲刷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即将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