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金属与她雪白肌肤、温婉面容形成强烈而刺激的对比。
他伸手,用手指勾住项圈,稍稍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现在,告诉我,你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愉悦。
李婉华感觉项圈勒紧的微痛,这痛感奇异地让她更清醒意识到自己的新身份。
她张了张嘴,最初没发出声音,但很快,一种近乎本能的回应从喉咙深处涌出,带着破罐破摔的、甚至隐隐炫耀般的颤音:
“我……我是母猪。”她顿了顿,品味这两个字带来的屈辱与快感,补充道,“是……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混合极致羞耻和毁灭般兴奋的电流猛地窜过脊髓,让她浑身剧烈战栗,几乎要达到一次小小的高潮。
“很好!看来你真开窍了!”陈校长哈哈大笑,用力一拉项圈,将她彻底拉入怀中,肥胖的手粗暴探入衣襟,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光会说还不够,得让这身骚肉也牢牢记住它的本分!”
李婉华被他勒得微微窒息,项圈金属边缘硌着锁骨,带来清晰痛感。
但这痛楚,混合着他手掌的揉捏以及方才自我宣告的冲击,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汹涌热流。
她发出一声细微呜咽,不是抗拒,更像是……确认。
“自己把衣服脱了,”陈校长松开项圈命令,后退一步坐回沙发,目光像审视即将被烙印的牲畜,“让我看看,戴着项圈的母猪,该怎么展示自己。”
李婉华手指僵硬,但动作没有太多迟疑。
她站起身,背对他,一件件褪去衣物。
布料摩擦过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
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她赤裸的背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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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来。”他命令。
她依言缓缓转身,双手下意识想遮挡胸前和腿间,却在接触到他那评估般的目光时,强迫自己放下手。
脖颈上的项圈冰冷醒目,与她温热、微颤的躯体形成刺眼对比。
“走近点。”陈校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兴奋。
李婉华一步步走近,直到几乎碰到他的膝盖。空调温度适宜,但她裸露的肌肤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身体,而是再次抚上冰冷项圈,指尖沿金属弧线滑动。
“记住这感觉,婉华。这才是你真正的皮肤。它告诉你,你是谁,属于谁。”
他的手指顺着项圈向下,划过锁骨,猛然抓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母猪的标记,要随时准备好被检查、被使用,明白吗?”
“呃……明白……主人。”乳尖被他粗糙指腹摩擦掐弄,传来混合疼痛的强烈刺激。李婉华呼吸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向他倾斜。
“哼,看来这项圈真没白戴。”陈校长满意地看着她迅速情动的模样,另一只手加入对她身体的勘探,“乳头硬成这样,隔着空气都能发情?下面的小穴呢?是不是已经湿透,等着被操?”
他边说边将她拉得更近,迫使她分开双腿,跨站在他张开的膝盖上方。这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蔽悬在他眼前。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他拍了拍她大腿内侧,语气不容置疑。
李婉华浑身一僵,血液冲上头顶。
『太……太下贱了……』羞耻心回光返照般猛烈灼烧。但她没犹豫太久,颤抖的双手滑向腿心,笨拙分开了那早已湿润的唇瓣,将娇嫩粉红、微微翕动的隐秘完全暴露。
“呵……果然,水流得不少。”陈校长凑近,灼热呼吸喷在她最敏感的肌肤上,带来剧烈收缩,“刚戴上项圈,就骚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光戴着它,就能让你高潮?”
“不……不知道……主人……”她摇头,泪水在眼眶打转,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极致暴露和羞辱带来的眩晕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