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分开阴唇的手指沾上了滑腻液体。
“不知道?那就试试看。”他好整以暇向后靠去,双手抱胸,“就这么站着,不准动,不准用手碰自己其他地方。让我看看,光是戴着我的项圈,你这头母猪能兴奋到什么程度。”
命令下达,李婉华只能维持这无比羞耻的姿势,双腿微抖站着。
冰冷空气侵袭暴露的私处,带来阵阵战栗。
脖颈上项圈的冰冷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身份和处境。
最初是强烈羞耻不适,但渐渐地,一种奇异感觉滋生。
被迫暴露的屈辱,与项圈带来的、被绝对拥有的安心感交织。
她感觉自己真像一头被圈养的牲畜,无需思考,只需展示,等待使用。
视线向下,能看到自己分开的阴唇间,小小核珠在空气中发抖,红肿突出。
更多爱液不受控制渗出,沿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越来越强烈。
“主人……”她忍不住呜咽,腰肢难以自控微微扭动,试图缓解磨人空虚,“母猪……母猪难受……”
“哪里难受?”陈校长慢条斯理问,眼神戏谑。
“下面……里面……痒……”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维持姿势的双腿抖得更厉害。
理智告诉她这是何等放荡,但身体却在项圈象征和暴露惩罚下背叛彻底。
“痒?”他嗤笑,“看来光是项圈不够。需要点别的提醒?”
他忽然伸手,从茶几水果篮拿起一颗冰凉、沾水珠的葡萄。在她惊愕目光中,将葡萄精准按在她暴露在外、敏感异常的阴蒂上。
“啊!”突如其来冰冷和异物感让她尖叫,身体猛向后缩,差点摔倒。
“不准动!”陈校长厉喝,手指用力将葡萄死死按在那颗凸起上,恶劣揉动,“含着!敢掉下来,今晚有你好受的!”
极致冰冷刺激最敏感神经,李婉华浑身绷紧,脚趾蜷缩。
感觉太过强烈,几乎带痛楚,又诡异地缓解部分瘙痒,催生更复杂尖锐快感。
她拼命夹紧双腿维持平衡,承受冰凉葡萄在敏感点上按压碾磨的折磨。
“唔……冷……好奇怪……主人……”她语无伦次呻吟,泪水滑落。
身体内部因持续冰火交织刺激剧烈收缩,更多蜜液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咕啾水声。
陈校长欣赏她濒临崩溃又沉溺的表情,另一只手抚上项圈轻拉:“记住这感觉,母猪。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身体的一切反应,都来自我的赐予。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潮都不配拥有。”
他的话像最后咒语,击碎李婉华心中最后模糊界限。是啊,她已是他的所有物,何必挣扎?这身体,这所有感受,不都已经是他的了吗?
当她感觉葡萄几乎被体温和爱液暖化,当被压抑欲望即将冲破临界点时,陈校长撤开了手。
失去压迫,湿滑葡萄沿大腿内侧滚落,在地上留下浅淡水痕。
而李婉华的身体,因骤然失去刺激和长时间紧绷,猛地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竟就保持这暴露姿势,达到一次短暂剧烈的高潮!
“啊——!”她短促尖叫,身体痉挛几下,几乎软倒。
陈校长适时扶住她,拉到自己腿上,大手覆盖微微抽搐的小腹,语气无比满意:“看,我说什么来着?光是戴着项圈,被这样看着、玩弄,就能让你高潮。你这身贱肉,生来就是被使用的命。”
李婉华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高潮余韵混合巨大羞耻和难以言喻解脱感,冲刷空白大脑。
脖颈上项圈随呼吸起伏,摩擦皮肤,冰冷触感此刻却像安抚。
她竟然……就这样……在没有被进入的情况下高潮了。仅仅因为项圈、暴露、一颗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