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听说您调过来了,我特地来欢迎一下。毕竟……”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猥琐,“咱们也算老熟人了。”
苏婉的后背绷紧了。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窗外的操场离得很远,学生们的喧闹声被玻璃窗隔开,变得模糊不清。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像被关进笼子的猎物,看着猎人一步步靠近。
“这里是办公室,”苏婉站起身,试图用身高和气势压住他,“如果你是来报道的,现在可以出去了。如果你是来挑衅的,我会叫保安。”
“别这么严肃嘛,苏主任。”大黄不仅没后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比苏婉矮一点,但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苏婉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腥膻气息。
“我就是想跟您叙叙旧,”大黄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苏婉全身,从脸到胸,到腰,到臀,再到裹着丝袜的腿,“您今天这身打扮……真他妈带劲。比在本校的时候还骚。”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室吗?我这里是教导主任办公室,现在……”
话没说完,大黄一个箭步冲过来,按住了电话的挂断键。
他的动作很快,完全不像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胖子该有的敏捷。
苏婉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黄已经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急什么?”大黄咧嘴笑,手还按在电话上,“我话还没说完呢。”
苏婉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她想推开他,但手刚抬起来就被大黄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胖,手指粗短,力气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放开我!”苏婉压低声音吼道,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了惊恐。
“放?”大黄非但没放,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味和口臭,“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苏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二龙手里的视频,想起那个肮脏的赌约,想起那个耻辱的夜晚。大黄知道了?二龙告诉他了?还是……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婉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尽管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恶意让她想闭上眼睛,“黄天霸,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会让你……”
“让我怎么样?”大黄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粗糙,带着薄茧,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摩挲,“让我退学?还是再把我调到更远的地方去?苏主任,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然后往下,滑过脖子,停在锁骨的位置。苏婉浑身颤抖,想躲开,但手腕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
“这里是西山分校,”大黄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是您的地盘。在这儿,我说了算。您知道为什么吗?”
苏婉咬着嘴唇,不说话。
“因为我爸给这破学校捐了一栋楼,”大黄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意和残忍,“校长是我爸的老同学,副校长是我爸的远房亲戚。您以为您调过来是来当领导的?不,您是来给我当玩具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往下滑,滑过衬衫的领口,停在第二颗扣子附近。
苏婉今天特意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大黄的手指还是找到了缝隙,从领口钻进去,碰到了胸罩的边缘。
“别碰我!”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大黄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黄只是稍微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后背撞到坚硬的墙面,疼得她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了了?”大黄的脸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脸上,“那我要是告诉您,我手里也有视频呢?您和二龙在酒店里那场‘性战’,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高潮了多少次来着?十五次?啧啧,苏主任,真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床上骚成这样。”
永久地址
苏婉的脑子“轰”的一声。
他真的有。二龙真的把视频给他了。那个耻辱的夜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呻吟和喘息,全都被大黄看到了。
耻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浑身发冷,四肢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