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赤裸的上半身肥肉层层叠叠,胸口和肚子上长着稀疏的黑色胸毛。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打啤酒和几包零食。看到苏婉惊恐的表情,他咧嘴笑了。
“紧张什么?”大黄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上了锁。
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宣判。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弟能干您,我为什么不能?”
苏婉的后背抵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到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想逃,但门被锁上了,窗户外面是三楼,跳下去不死也残。
她想喊,但整栋楼里住的大多是单身男老师,谁会来救她?
就算有人听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情侣吵架,或者更糟,以为是她自愿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一些,“视频你已经拿到了,赌约我也输了,我调到这里来了。还不够吗?”
“不够。”大黄把塑料袋扔在床上,啤酒罐碰撞发出“哐啷”的声响。
他走到苏婉面前,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我弟玩过您,我也要玩。不仅玩,我还要玩得更久,更狠。”
他伸手,粗短的手指抓住苏婉针织衫的领口。布料很薄,苏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和力道。
“别……”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黄天霸,我……我是你的老师……”
“老师?”大黄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狰狞,“在我眼里,您就是个骚货。表面装得正经,背地里跟自己儿子乱搞,还被我弟干得高潮十五次。这样的女人,也配当老师?”
他手上用力,“刺啦”一声,针织衫的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米色的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苏婉惊呼一声,双手护住胸口,往后退,但背后就是书桌,无处可退。
“躲什么?”大黄往前逼近,手再次伸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拉开,“让我看看,我弟说的是不是真的。他说您的奶子特别大,一只手都握不住,是不是真的?”
苏婉挣扎,但大黄的力气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制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胸罩的搭扣。
胸罩松开,两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
大黄的眼睛直了。他盯着那对乳房,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抓了上去。
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疼得闷哼一声。
但她咬住嘴唇,没敢叫出声。
她知道,一旦她叫出来,大黄只会更兴奋。
“真他妈软……”大黄喘息着,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苏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别过脸,但大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看着我,”大黄喘着粗气,“看着我干您。我要您记住,是谁在玩您的奶子。”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扯开长裤的扣子和拉链。
长裤滑落,堆在脚踝处。
苏婉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白色的,很朴素。
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穿这么土的内裤,装什么清纯。”他扯下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现在苏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剩一条内裤挂在脚踝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寒冷,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