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您的表现。”大黄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好了,我走了。明天见,苏主任。”
他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间里又只剩下苏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纸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
浴室里的水汽飘出来,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腥膻味道,让她又是一阵反胃。
她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床单上还留着两人的体液,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她高潮时流出的爱液,在惨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渍。
苏婉盯着那片污渍,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片潮湿。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带着腥膻的气味。
她抬起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那股味道——男性的精液,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
但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酸烧灼着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干呕过后,她瘫在地上,背靠着床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浴室里的水龙头没有关紧,水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像某种倒计时,提醒着她未来的每一天,每一夜,都要在这样的屈辱中度过。
手机在书桌上震动了一下。
苏婉机械地转过头,看着那个屏幕亮起的手机。是林晓发来的消息。
“妈,你到新学校了吗?宿舍怎么样?吃饭了吗?我想你了。”
简单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想回复,想告诉儿子“妈妈很好,别担心”,想听听他的声音,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安慰。
但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来,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说出真相,怕儿子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绝望。
所以她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山影在黑暗中像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房间,注视着房间里这个破碎的女人。
苏婉慢慢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苍白,憔悴,眼圈发黑,头发凌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威严的、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吗?还是那个爱儿子、愿意为儿子付出一切的妈妈吗?
不,都不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学生握在手里的玩具,一个在强奸中高潮的骚货,一个脏得洗不干净的女人。
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指尖冰凉,像她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晓晓……”她对着倒影,轻声说,“妈妈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它们无声地滑落,滴在窗台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夜还很长。而这样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像一具行尸走肉。
白天,她强迫自己扮演好教导主任的角色。
开会,批文件,处理学生纠纷,巡视课堂。
她依然穿着职业装,依然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依然用那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话。
学生们怕她,老师们敬畏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威严的皮囊下,是怎样一具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每天晚上八点,大黄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宿舍。有时候他会提前发短信,有时候直接敲门。苏婉不敢不开门,不敢让他等,更不敢装作不在。
大黄的“拜访”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有时候他只是来坐坐,抽根烟,说些下流话,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