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会要求口交,让苏婉跪在地上,含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到他射在她嘴里或脸上。
更多的时候,他会直接要她。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蛮横的进入和粗暴的抽插。
大黄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很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他会用各种姿势干她——后入,女上位,侧躺,甚至有一次把她按在墙上站着进入。
苏婉全都配合。
她不敢反抗,不敢说不,甚至不敢表现出太多的痛苦。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点不情愿,大黄就会用视频威胁她,用林晓威胁她。
而最让她恐惧的,不是大黄的粗暴,不是那种被强奸的屈辱,而是她的身体。
每一次,当大黄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入她时,最初总是疼痛。
但很快,那种疼痛就会变成一种怪异的刺激。
当龟头顶到宫颈,当那种深度的撞击带来子宫的收缩时,她的身体就会背叛她,分泌出润滑的液体,甚至……高潮。
每一次,毫无例外。
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羞耻,多么恨自己,她的身体都会在大黄的蹂躏下达到高潮。
而且那种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让她沉沦。
她开始恐惧自己的身体。恐惧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恐惧那种在屈辱中产生的快感,恐惧那种高潮过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周五晚上,大黄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一进门,他就把塑料袋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苏婉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套很保守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大黄看了一眼,不屑地撇嘴。
“脱了。”他命令道。
苏婉僵硬地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睡衣滑落,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背心和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性感可言。
但大黄的眼睛还是直了。他走过来,手直接伸进背心里,抓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啊……”苏婉疼得轻哼一声。
“疼?”大黄笑了,“疼就对了。我就喜欢看您疼的样子。”
他扯下她的背心和内裤,把她按倒在床上。然后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那天晚上二龙用的一模一样。
苏婉的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二龙用跳蛋刺激她的阴蒂,想起自己在那双重刺激下失控地潮吹,想起那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
“不……”她小声说,声音在发抖。
“不?”大黄挑眉,按开跳蛋的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苏主任,您是不是忘了,您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分开她的双腿,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强烈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本就敏感的部位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点燃。
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大黄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
“啊……别……”她断断续续地说,手紧紧抓住床单。
“别什么?”大黄俯下身,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穴口,“别停?还是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