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但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忽然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苏婉看见了,但她继续说:
“从你和你弟毁了我的那天起,我就计划好了。”
“你们毁了我,我就毁了你们。”
“现在,你弟死了。你也要死了。”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更加剧烈,警报声“滴滴”响起,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苏婉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
“还有你妈。”
“许月茹。”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死。”
“我会把她调教成最下贱的母狗,让她怀上我儿子的种。”
“让她每天晚上跪着求我儿子操她,让她哭着喊我儿子的名字高潮,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变成我儿子的玩物。”
“而你——”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
冰冷的,残酷的,像刀刃刮过冰面。
“就在地狱里好好看着吧。”
说完,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
然后转身,走出病房。
在她身后,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疯狂地跳动,警报声尖锐地响起。护士冲进来,医生也赶了过来,病房里瞬间乱成一团。
但苏婉没有回头。
她走出重症监护室,回到走廊,在许月茹身边坐下。
许月茹被警报声惊醒,惊慌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天霸……”
苏婉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没事,医生会处理的。”
她的手指依旧冰凉,但许月茹没有察觉,只是紧紧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
十分钟后,医生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表情沉重。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许月茹的表情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着医生,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她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苏婉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慰一个孩子。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