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征服感,才是他最享受的。
但现在,她连挣扎都没有了。
“你。。。。。。”大黄开口,想说点什么,但苏婉已经自己开始脱衣服。
她解开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乳房因为这一个月的蹂躏而有些下垂,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频繁的性交而有些凌乱。
她转过身,背对着大黄,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腿微微分开。
“来。”她说,声音闷闷的,没有任何情绪。
大黄盯着她赤裸的背影,盯着那具他这一个月来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
但此刻,这具身体却让他感到陌生。
没有了之前的抗拒,没有了之前的颤抖,没有了之前的哭泣。
只有一片死寂。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怒火。他走过去,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滑红肿的穴口。他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插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了紧致的阴道。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但很快就没有了声音。
大黄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宫颈。
但他能感觉到,苏婉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收缩,没有迎合,甚至连呻吟都没有。
她像一具尸体,任由他摆布。
“叫啊!”大黄喘着粗气,用力拍打她的臀部,“像之前那样叫!说你喜欢被我干!说我的鸡巴比你儿子的爽!”
苏婉没有反应。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大黄更加愤怒。他加快了速度,动作更加猛烈。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随时会散架。但苏婉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在他撞击得特别用力时,她的身体才会因为惯性微微往前滑动,头撞到床头板,发出“咚”的闷响。
但她不说话,不哭,不求饶。
大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喜欢征服,喜欢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在他身下崩溃、求饶、高潮。但现在,他征服的只是一具空壳。
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量多得惊人。苏婉的身体因为冲击力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大黄从她身上下来,瘫在旁边,大口喘着气。他看着苏婉,她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喂。”大黄踢了踢她的小腿。
苏婉没反应。
“说话!”大黄吼道。
苏婉慢慢坐起身。她背对着大黄,开始穿衣服。动作缓慢,机械,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明天晚上,”大黄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我让二龙也过来。”
苏婉穿衣服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我们兄弟俩一起干你。”大黄继续说,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一点反应,“你不是喜欢被干吗?一个不够,两个总够了吧?”
苏婉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站起身,走到门边。她拉开门,走出去,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大黄一眼。
门在身后关上。
大黄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很久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二龙的电话。
“喂,哥?”二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