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让许月茹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纹身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许月茹疼得满头冷汗,但一直咬牙忍着。期间苏婉一直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安慰她。
终于,阿Ken停下了。
“好了。”他说,“看看满意吗?”
苏婉扶着许月茹坐起身,递给她一面镜子。许月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的呼吸停滞了。
在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阴毛上方,纹着一个精致而淫靡的图案。
那是一行花体中文,缠绕着荆棘和玫瑰的藤蔓,看起来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情书。
但字母的内容是——
“林晓的肉便器”
许月茹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盯着那个刺眼而羞辱的字,脑子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恐惧……所有情绪像海啸一样冲上来,让她浑身发抖。
“苏婉……这……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发抖,“林晓的……肉便器?这……这太下流了……你怎么能……”
“下流?”苏婉打断她,声音依旧温柔,但眼神却冷了下来,“月茹,你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下流吗?”
许月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们每天晚上做爱,我用手指、用玩具、用嘴……玩弄你的身体,让你高潮,让你哭叫,让你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求我……”苏婉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许月茹心里,“你觉得……那不下流吗?”
许月茹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既然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下流’的事,”苏婉凑近她,手指轻轻抚摸那个新鲜的纹身,“那在你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下流’的标记,又有什么不对?”
她的手指很凉,按在刚刚纹完、还在刺痛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许月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涌了出来。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写林晓的名字?”她哭着问,“那是你儿子……我……我怎么可能是……”
“为什么不能是?”苏婉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月茹,你忘了吗?你曾经想用你的身体引诱他,想把他从他妈妈身边抢走……现在,你的身体上刻着他的名字,你是他的‘肉便器’……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讽刺吗?”
许月茹如遭雷击。
她想起那些日子,她如何用温柔和诱惑接近林晓,如何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把他拉进陷阱,如何和他做爱,如何在他耳边说“阿姨疼你”……
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而现在,她的身体上,刻着他名字的“肉便器”。
这确实是……最完美的讽刺。
也是最残酷的惩罚。
“而且,”苏婉的声音又软了下来,手指轻轻抚摸那个纹身,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月茹,你不觉得……这很美吗?”
她指着那些缠绕的荆棘和玫瑰。
“荆棘代表痛苦,玫瑰代表欲望。痛苦和欲望交织,就像我们现在的状态……你在痛苦中寻找欲望,在欲望中忘记痛苦。这难道不是……一种艺术吗?”
许月茹呆呆地看着那个纹身,看着那些精致而淫靡的线条,看着那行刺眼而羞辱的文字。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勾起嘴角。
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笑。
“……是啊。”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平静,“是艺术。”
苏婉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
她俯身,吻了吻那个新鲜的纹身。
“乖,月茹。”她在许月茹耳边轻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艺术品了。我会好好……雕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