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也成了她自我认同的一部分。
每天洗澡时,她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小腹上那个刺眼的标记,手指轻轻抚摸,感受着皮肤下那些线条的起伏。
一开始是羞耻,是愤怒,是自我厌恶。
但渐渐地,在苏婉日复一日的“调教”下,那种羞耻开始变质。
苏婉会在做爱时,强迫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小腹上的纹身,看着那行“林晓的肉便器”在身体起伏中扭曲变形。
“看,月茹。”苏婉喘息着说,手指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环,“看你的身体……看这个纹身……你就是林晓的肉便器,是我的玩具……永远都是。”
在强烈的快感和心理暗示下,许月茹开始接受这个身份。
她开始在被插入时,主动喊出“我是林晓的肉便器”,开始在高潮时哭着说“我只属于林晓”,开始在苏婉的引导下,用各种下流的语言描述自己小腹上的纹身。
而苏婉,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调教”。
她带来了更多的玩具——绳索、手铐、眼罩、口球、鞭子……一开始许月茹很抗拒,觉得那些东西太变态,但苏婉温柔地哄她:“这只是游戏,月茹。在游戏里,我们可以暂时忘记现实,忘记痛苦……你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感受……不好吗?”
在药物的作用下,在身体欲望的驱使下,在心理脆弱的催化下,许月茹又一次屈服了。
她允许苏婉把她绑在床上,蒙住眼睛,塞住嘴巴。
在黑暗和寂静中,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苏婉的手、舌头、玩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在恐惧和快感中颤抖、高潮、失禁。
她允许苏婉用鞭子轻轻抽打她的臀部和大腿,留下红色的鞭痕。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哭叫着求饶,却又渴望更多。
她甚至……允许苏婉尝试肛交。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苏婉在牛奶里加了比平时更多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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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月茹喝下去后,很快就开始浑身发热,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脑子昏昏沉沉,欲望像野火一样燃烧。
苏婉把她带到卧室,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用了大量的润滑剂,手指一点点探进那个紧致的后穴。
“放松,月茹。”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曲,“放松……让我进去……你会喜欢的……”
许月茹很疼,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
但药物的作用下,那种疼痛很快就开始变质,混合着一种陌生的、深度的刺激,带来一种让她恐惧又兴奋的快感。
当苏婉用假阳具完全进入时,许月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叫。但同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穴疯狂地分泌出液体,打湿了床单。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苏婉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假阳具开始缓慢抽插,“后面被插,前面流水……月茹,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许月茹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那种前后都被刺激的快感,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在哭叫声中喷出水来,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
从那以后,肛交成了常规项目。
许月茹的身体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渴望。她开始主动要求,开始在被插入时大声呻吟,开始在高潮时哭着喊“主人”。
是的,主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对苏婉的称呼,从“苏婉”变成了“主人”。
一开始只是在性爱中,在神志不清时,她会哭着喊“主人饶了我”“主人我还要”。后来,这个称呼开始蔓延到日常生活中。
她会跪在地上,为苏婉穿鞋,小声说“主人,鞋穿好了”。
她会在吃饭时,先给苏婉盛饭,低头说“主人请用”。
她会在晚上睡觉前,跪在床边,小声问“主人今晚需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