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加上精神上的疲惫,让她很快沉入了睡眠。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紧皱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苏婉躺在黑暗中,听着身边许月茹均匀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残酷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苏婉几乎寸步不离地陪着许月茹。
她给许月茹做饭,陪她说话,帮她处理葬礼的后事,甚至帮她处理学校的工作——以“代理校长”的身份。
许月茹对苏婉的依赖越来越深。
在这个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或者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的世界里,只有苏婉,用温柔、体贴、毫无保留的关怀,包裹着她,支撑着她,让她不至于彻底崩溃。
她开始把苏婉当成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精神支柱。
她不知道的是,这温柔的背后,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第七天晚上,苏婉在许月茹的茶里,加了点别的东西。
永久地址
这次不是助眠药。
是春药。
无色无味,溶于水后完全察觉不到,但药效很强——足以让一个性压抑多年的寡妇,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唤醒的、沉寂已久的欲望,彻底击垮。
许月茹喝完茶后,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和苏婉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但渐渐地,她感到有些不对劲。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感觉。
像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敏感,衣服摩擦过身体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痒的战栗。
胸口发闷,呼吸变得急促,腿心处……那片久未被人触碰的、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有欲望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意。
许月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怎么了?”苏婉转过头,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许月茹强作镇定,但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就是……有点热……”
“热?”苏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确实有点烫。要不要去洗个澡?”
“好……好啊……”
许月茹几乎是逃也似的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喘着气。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是一种……情动的表情。
许月茹被自己这副样子吓到了。
身体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颤抖着手,解开睡袍的带子。
丝绸布料滑落,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四十一岁的身体,保养得当,皮肤依然紧致光滑,乳房饱满挺翘,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欲望的苏醒而微微湿润。
许月茹的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小腹,滑到腿心,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敏感的软肉。
“嗯……”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闭上眼睛,手指笨拙地揉弄着阴蒂。久违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腿软,让她颤抖,让她渴望更多……
但她不敢。
她是校长,是母亲,是……一个刚刚失去儿子的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