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弯下腰,那对被旗袍包裹得圆润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膀上。
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汤药的清香,声音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贪婪:
“指挥官这根肉棒……长得这么粗、这么硬……不就是为了让海天这样的‘坏女人’……狠狠地裹在嘴里吸、夹在子宫里吃吗?????”
她舀起一勺吹凉的汤,强硬地递到我嘴边,眼神里满是“关怀”:
“来……张嘴。这碗汤可是海天特意加了海参和肉苁蓉炖的……专治‘腰膝酸软’、‘精关不固’????……”
看着我被迫喝下那口汤,她满意地眯起眼,手指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我那两颗刚刚被榨干的睾丸上,轻轻揉捏着:
“只要喝了这碗汤……哪怕刚才被海天吸干了……到了晚上,这里肯定又能攒满一肚子浓浓的白浆????……”
海天低下头,隔着镜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根虽然软趴趴、但已经被她预定了“晚场”的肉刃,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轻笑:
“到时候……指挥官可别求饶说……‘射不出来’了哦?????”
“射不出来也是你害的……”我嘟囔着,接过碗,小口喝着汤,试图平复一下刚才的激烈心跳。
“害?????……呵呵……”
看着我乖乖喝汤的样子,海天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美眸里流露出一股极其浓郁的、仿佛在饲育什么珍贵种马般的满足感。
她并没有反驳我的抱怨,反而更凑近了一些,那根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喉结,随着我吞咽汤水的动作轻轻向下滑动,一直划到我的胸口。
“指挥官这就冤枉海天了……古语有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股只有在私密时刻才会显露的黏腻媚意。
看着那褐色的药汤顺着我的喉管滑进胃里,她仿佛已经透过皮肉,看到了这些滋补的液体是如何在我体内化作新的精血,然后汇聚到那两颗刚刚被她榨干的睾丸里去。
“要是海天不把指挥官那两颗‘仓库’里积压的陈年旧货给清空了……这些刚喝下去的新鲜营养,又要往哪里装呢?????”
海天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嘴角,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顿“陈年旧货”的滋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那碗汤,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期待:
“多喝点……这可是海天熬了三个时辰的心血????……”
她轻轻拍了拍我因为喝汤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团温热的胃部暧昧地打着圈,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碗汤里的每一滴精华……海天都希望到了晚上……能变成指挥官射进海天嘴里的……浓浓的、烫烫的白浆????……”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墨香:
“至于‘射不出来’这种事……指挥官尽管放心????。只要这根肉棒还在海天手里……就算是把您那两颗球里的最后一滴‘存货’都挤干净……海天也是有办法的哦?????咕啾????……”
“唔……”
我白了她一眼,被这虎狼之词噎得差点没一口气呛住,只能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全灌了下去。
就在我刚放下碗的那一刻,别墅大门的锁芯突然转动起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紧接着是厚重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一股夹杂着室外寒意与爆竹硝烟味的冷风瞬间灌入,冲散了餐厅里那股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甜腥与药膳香气。
“爸爸——!我们回来啦!”
还没等我从海天那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回过神来,两个裹得像团子一样的小身影就已经带着一身寒气冲到了我面前。
“哼哼,爸爸现在的表情在我的‘预料之中’哦!是不是背着我们在偷吃什么好吃的?”
小镇海穿着那件墨绿色的改良短旗袍,手里还要拿一把并不合时宜的折扇,迈着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肉腿,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暗紫色眸子狐疑地在我与海天之间打转,小鼻子用力嗅了嗅,像是在侦查什么“敌情”。
“爸爸,手好凉……快暖一暖。”
小逸仙则文静得多,她穿着淡蓝色的短襦裙,乖巧地把手里提着的零食袋子放在一旁,伸出冻得红扑扑的小手握住我的手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
紧随其后走进来的,是那三位风姿绰约的“正宫”。
逸仙收起那把标志性的梅花伞,抖落了肩头的一点落雪。
她穿着那身端庄的旗袍,黑长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看到我和海天在餐厅,脸上露出了那副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柔笑容:
“指挥官醒了?看来海天把你照顾得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