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信任与关切:
“外面冷得很,还是家里暖和。心暖,身子也暖。”
长风则是一进门就职业病发作。
这位“萝莉妈妈”头顶着猫耳头巾,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客厅和餐厅,最后定格在海天手里那个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空碗上。
“哎呀……指挥官饿了吗?海天小姐怎么让指挥官喝这种汤……厨房还没收拾吧?真是的,还是我来吧。”
她叹了口气,一边解下围巾,一边挽起袖子,那副“家里没我不行”的操心模样展露无遗:
“飞云和伏波刚才在外面又把衣服弄脏了……等我先去给指挥官烧壶热茶,顺便把这几个碗洗了。”
然而,最危险的并不是她们。
镇海最后才慢悠悠地走进来。
她穿着那件极其显身材的连体黑丝旗袍,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条标志性的丝带。
她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站在玄关处,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视线像钩子一样,精准地透过镜片,捕捉到了海天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我略显僵硬的站姿。
“嗯……?”
镇海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看海天,而是直接凑近我的脖颈,在那处刚才被海天舔舐过的皮肤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浓的……‘药’味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女人特有的慵懒笑意,手指看似随意地在我大腿根部——那个刚刚被海天踩过、榨干过的地方——轻轻划过,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指挥官不仅没有‘空守闺房’……反而还被‘喂’得很饱呢????……甚至……有点‘过饱’了?”
她转过头,目光与正准备把碗藏到身后的海天在空中交汇。
“海天小姐这道‘餐前甜点’……是不是做得太腻了些?????我看指挥官这副样子……晚上的正餐,怕是都要吃不下了吧?”
海天脸上的红晕虽未退,但语气却瞬间切换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大诗人模式,微笑着把空碗递给走过来的长风:
“镇海姐姐说笑了。不过是看指挥官气血亏虚,先行‘食补’一番罢了。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喂饱了指挥官,晚上才好有力气陪姐姐们‘下棋’,不是吗?????”
空气中,隐形的火花在两个女人之间噼里啪啦地炸开。
逸仙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股暗流,只是温柔地拉起我的手:
“好了,既然都回来了,就别站着了。指挥官,今晚的年夜饭,想好先吃哪道菜了吗?”
“嘶……你们做就好,我去陪闺女了……”
我感觉背脊一阵发凉,赶紧找了个借口,抱着两个女儿就往客厅跑,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了修罗场气息的厨房。
客厅的沙发柔软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我抱着两个女儿一屁股坐进去的时候,那双刚刚被海天“榨干”的大腿根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酸、打颤。
“呼……呼……”
我大口喘着气,与其说是陪女儿,不如说是刚刚从那个充满了“盘丝洞”气息的厨房里死里逃生。
“爸爸,这叫‘弃车保帅’吗?”
怀里的小镇海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手里那把折扇“哗”的一声展开,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和她妈妈如出一辙的、带着狡黠笑意的暗紫色大眼睛。
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动着身子,像只小狗一样凑到我的颈窝处,鼻翼耸动,用力嗅了嗅:
“嗯……?好奇怪……”
小镇海皱起眉头,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指尖在我领口那块虽然擦过、但依然残留着海天口水味和石楠花气息的皮肤上戳了戳:
“爸爸身上……怎么有一股……虽然是海天阿姨的味道……但是又有点像……‘生栗子’的味道?”
她歪着头,那副“名侦探”的表情看得我头皮发麻:
“而且……爸爸的心跳好快哦。这就是兵法书上说的……‘做贼心虚’吗?”
“姐姐,不要乱说……爸爸肯定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