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连同那层被撕裂的、边缘卷曲的黑色连体网纱上,此刻到处都挂满了浑浊的白浆。
因为刚才那一番“越擦越脏”的胡乱涂抹,那些原本还算集中的精液现在被摊开成了一大片黏腻的薄膜,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把那一块块黑色的网眼彻底堵死、浸透。
“指挥官这眼神……是在怪我吗?????”
镇海伸出食指,在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最狼藉的地方轻轻一刮,指尖瞬间沾满了一坨拉丝的、混合了她爱液与我精液的浓稠液体。
她举起手指,隔着空气,虚点着我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妖冶笑意:
“明明是指挥官自己……非要把那根刚射完的脏东西……往我的丝袜上蹭????……”
她眼神流转,视线刻意飘向客厅另一头正在玩闹的小镇海和小逸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背脊发凉的威胁:
“现在好了……这股味道被你这么一抹……是不是散发得更彻底了?嗯?????”
“啪叽。”
她故意轻轻并拢了一下双腿,那层黏糊糊的黑丝与皮肉挤压,发出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
“听听……这声音????……”
镇海凑近我,那一身浓郁的情欲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死死困在沙发的角落里:
“要是现在指挥官站起来走过去……这一裤裆的‘罪证’……还有这走一步响一声的‘水声’……怕是立刻就会被小镇海那个机灵鬼发现吧?????”
她伸出手,把我那想要整理裤子的手按住,然后极其强硬地拉过来,按在她那湿透了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连体黑丝,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所以……既然‘弄脏’了????……”
镇海眯起眼,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独占”的幽光。她不再让我逃避,而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在我耳边低语:
“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用你的体温……帮我把这身丝袜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捂干’????。”
“毕竟……只有在这个角落里……在这股骚味的掩护下……你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坏男人’,不是吗?????”
“咔哒——吱呀——”
就在我准备反驳的时候,玄关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指挥官——!我们回来啦!有没有想不想……咦?”
肇和那充满元气的大嗓门率先打破了沉寂。
她穿着那身红白相间的喜庆旗袍,两只手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袋子,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就像是一只突然嗅到了危险气息的小动物,脚步硬生生顿在了原地。
“吸溜……嗯?”
跟在后面的应瑞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那是她刚才在外面写春联时用来压纸的。
她微微耸动着那精致的小鼻子,那双黛蓝色的眼眸透过额前的刘海,极其敏锐地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味”。
“怎么回事……”
肇和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屋子里怎么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像是宁海蒸包子忘了关火,面团发酵过头的酸味?还是……漂白水的味道?”
“呵呵……姐姐真是迟钝呢。”
应瑞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小恶魔微笑。
她并没有直接点破,而是迈着轻盈的步子,像是一只巡视领地的猫,慢悠悠地向沙发这边走来。
那双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锁定了我和镇海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这哪里是什么发酵的面团……”
应瑞走到沙发侧面,视线极其刁钻地越过茶几,落在了地板上那双被遗弃的、沾满了不明粘液的黑色高跟鞋上,然后顺着那双光裸的玉足向上,看到了镇海那双虽然被旗袍下摆遮住、但依然能看出丝袜破损痕迹的小腿。
“这分明是……‘石楠花’盛开的味道呀????……”
她意有所指地拖长了尾音,目光最后定格在我那张略显慌张的脸,以及镇海那副看似从容、实则眼角含春的表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