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看来我们回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打扰到您和镇海姐姐……‘下棋’了?????”
面对这两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镇海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借着起身整理旗袍的动作,给了我最后一击。
“咕叽——滋啦……”
她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当着应瑞和肇和的面,极其缓慢地将那条压在我大腿上的腿挪开。
那一瞬间,她大腿内侧那层吸饱了精液和爱液的破烂黑丝,与我湿透的裤裆布料分离,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拉丝声。
“并不是‘打扰’哦,应瑞妹妹????。”
镇海慢条斯理地拉过旗袍下摆,遮住了那一腿的狼藉,但那种遮掩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她优雅地靠回沙发背上,手指轻轻卷着鬓角的发丝,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正如肇和所说……刚才指挥官觉得这屋里的‘年味’还不够浓????……”
她视线扫过我那还未来得及完全软下去、就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尴尬部位,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所以……特意拜托我……给他加了一点‘佐料’,让这屋子里……多一点‘人气’罢了????。”
“哈啊?!人、人气?!”
单纯的肇和还没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指着镇海脚边那几缕被撕下来的黑丝碎片,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个……那是丝袜吧?!都被撕成布条了!!你们……你们刚才在客厅里……简直是……不知廉耻!!”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我两腿之间瞟——那里的一大片深色水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哎呀……姐姐别大惊小怪的。”
应瑞倒是显得淡定得多,甚至还有些兴奋。她凑近了一些,手里那把折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鼻尖几乎凑到了我的领口: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的‘加餐’……那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她伸出手指,在我大腿外侧那块还没干透的黑丝印记上轻轻抹了一下,举到眼前看了看那晶莹拉丝的液体,然后当着我的面,将指尖含进了嘴里:
“啾????……”
“嗯……果然????……”应瑞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潮红,“除了镇海姐姐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浓的、属于指挥官的……‘海鲜味’呢????。”
“你俩去厨房帮忙!镇海也去!我去外面透透气,顺便带女儿放炮!”
我慌忙提上裤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哒——咕啾——”
随着我慌乱提起裤子的动作,那条原本贴在镇海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体液的布料终于彻底分离。
那一声黏腻至极的水响在此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为我这“落荒而逃”的背影配上的嘲讽音效。
“去厨房帮忙?????呵……”
镇海并没有因为我的命令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慵懒地从沙发上站起身,那双裹着残破黑丝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还没干透的白浊就会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也好????……”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我那还鼓着一大包的裤裆,声音懒洋洋地飘进我的耳朵,“正好……我也得去洗手间……把这一腿的‘子孙汤’……好好洗一洗呢????。”
……
“呼——!好冷!”
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将屋内那股让人窒息的淫靡甜香和修罗场气息隔绝在内。
室外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让我打了个激灵。但最要命的不是风,而是我的裤裆——
“滋……”
刚才被镇海和海天联手弄得湿透了的内裤和外裤,此刻被零下几度的冷风一吹,那团原本温热黏腻的液体迅速降温,变得冰凉刺骨,像是一块贴在敏感部位的冰膏药,死死地黏在我的大腿根和那根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上。
“爸爸!我也要玩!我要放那个最大的!”
怀里的小镇海兴奋地挣扎着下了地。她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像个喜庆的年画娃娃,手里却拿着一盒怎么看都不该是小孩子玩的“二踢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