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这里是家!妈妈就是‘正宫娘娘’!也就是……也就是‘一家之主’!”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指,极其嚣张地戳了戳我那条在寒风中冻得硬邦邦、发出“咔嚓”声的裤裆:
“爸爸带着这一裤裆……唔,海天阿姨的‘罪证’……在妈妈的‘领地’里到处乱跑……按照兵法……这叫‘自投罗网’!是死罪哦!”
“姐、姐姐别说了……爸爸的裤子……好像真的冻住了……”
旁边的小逸仙看着我那条裤子因为低温而迅速硬化,原本湿透的深色布料现在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走路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类似硬纸板折叠的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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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心疼坏了。
她把手里的仙女棒插在雪堆上,摘下自己那条还带着奶香味的围巾,踮起脚尖,想要努力围在我那块“受灾严重”的大腿根部:
“爸爸……围上这个就不冷了……不然……不然以后真的不能生小宝宝了怎么办呀……”
“哎呀!笨蛋妹妹!这是‘缓兵之计’!”
小镇海眼珠子一转,趁着我低头看小逸仙的空档,突然像条泥鳅一样从我手里滑脱。
她捡起地上那盒还没放完的鞭炮,一边往远处跑,一边回头冲我做个了鬼脸:
“爸爸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被冻住的‘冰棍’!肯定追不上我!”
她躲到一棵梅花树后面,探出半个小脑袋,坏笑着举起手里的打火机:
“除非……除非爸爸答应我!今晚……今晚让我睡在爸爸和妈妈中间!还要……还要给我讲那个……‘海天阿姨怎么喂爸爸喝汤’的故事!不然……我就要在院子里大喊爸爸尿裤子啦!”
“你敢!敢说今晚屁股给你打红!”我立马起身追着小镇海。
“咔嚓——咔嚓——!!”
随着我猛地起身迈步,那条原本就已经冻得硬邦邦的裤子立刻发出了像是折断干脆面一样的尴尬声响。
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块“重灾区”,布料因为结冰而变得毫无弹性,每跑一步都在摩擦着我敏感的皮肤,让我原本气势汹汹的追击姿势瞬间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类似企鹅在冰面上竞走的“外八字”。
“别跑!站住!”
我忍着裤裆里的冰凉与摩擦感,借着雪地的滑势猛地一个加速。
就在小镇海试图绕过一块假山石的时候,我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她那件红色小棉袄后面毛茸茸的兔子兜帽。
“哎哟——!被……被捕获了——!”
小镇海两只脚顿时离了地,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一样在半空中徒劳地划拉着。
“晚了!刚才不是喊得很欢吗?”
我把这只还在试图狡辩的小狐狸一把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当然,特意避开了那块结冰的地方,选了还有体温的大腿外侧。
“啪!啪!”
巴掌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虽然嘴上说着要打开花,但落在那层厚厚的棉裤上,声音倒是挺响亮,实际力度大概也就够拍掉上面的雪花。
“呜哇——!救命呀——!暴君爸爸打人啦——!屁股要裂开啦——!”
小镇海虽然一点都不疼,但戏瘾那是相当足。她夸张地在我腿上扑腾着,干嚎声震得树上的积雪都在扑簌簌往下掉。
“呼呼……爸爸不气……不气……”
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逸仙终于迈着小短腿追了上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我身边,看着被我按在腿上的姐姐,心疼得不行。
小姑娘把手里那条带着奶香味的围巾展开,垫起脚尖,竟然不是去救姐姐,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围巾围在了我那条还在发出“咔嚓”声的裤子上:
“爸爸……腿还冷不冷?逸仙给你围上……这样就不冻了……”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小手,隔着围巾轻轻拍着我大腿根部那块硬邦邦的地方,像是在哄小宝宝一样:
“痛痛飞走……冻冻飞走……爸爸不冷了,所以不要打姐姐了好不好?姐姐知道错了……对吧姐姐?”
“对对对!我知道错了!”
被按住的小镇海立马顺杆爬,把我的手抱在怀里,那双暗紫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