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和整个人都石化了。
“耶——!又赢啦!!”
小镇海兴奋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肇和,还有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我,坏笑着宣布:
“愿赌服输!脱衣服!脱衣服!爸爸和肇和阿姨……每人都要脱一件哦!这是规矩!”
“我不……我……”
肇和这下彻底慌了。
她下意识地双手护胸,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本来就布料不多的短款改良旗袍,又看了看下面那双紧紧包裹着双腿的白色连裤袜……脱了旗袍就只剩内衣,脱了丝袜……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要彻底暴露在这个眼神已经变得极其危险的“野兽”面前了。
“那……让爸爸帮你脱怎么样?”小镇海步步紧逼。
“不要!!”
肇和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沙发角里。
她看着我那双因为药效而赤红、仿佛随时要扑上来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最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一样,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脚踝:
“我……我自己来!只要……只要脱一件就行了对吧?????!”
她红着脸,避开我的视线,手指勾住那只红色绣花鞋的后跟,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把它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只被白丝包裹得玲珑剔透的小脚丫,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着。
“这、这就当一件了!行了吧?????!”
她把鞋子踢到一边,缩着那只脚,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只包裹着白丝的小脚正好踩在了我那因为充血而鼓胀的大腿上……
“那……爸爸呢?”
小镇海转过头,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盯住了我:
“爸爸输了……也要脱一件哦?虽然爸爸现在看起来……好像很热的样子?要不要把衬衫脱了呀?”
“肇和耍赖!那我……”
我看着肇和那只踩在我腿上的白丝小脚,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涨。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的。
我并没有脱衬衫,而是直接解开了睡裤的松紧带,双手伸进宽大的睡裤里一阵捣鼓,然后硬生生地从裤管下面拽出一条还带着体温的热乎乎的内裤。
“嘶——!变、变态啊????!!!”
看着我像变魔术一样把内裤从里面扯出来,肇和整个人都炸了。
她像是看到什么核武器一样,尖叫着从沙发上弹射起飞,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开得巨大),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把那个脱了?????!这还是在客厅啊!而且……而且我也在这里啊????!!”
“哇哦——!金蝉脱壳!爸爸好厉害!”
小镇海兴奋地捡起被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战利品”,像挥舞旗帜一样挥了两下:
“肇和阿姨快看!这才是真正的‘愿赌服输’!爸爸现在是‘真空上阵’啦!比你脱只鞋子耍赖皮强多啦!”
“哎呀……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就在这时,客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笑。
镇海领着刚才在餐厅收拾残局的几位走了过来。
她手里依然端着那个精致的酒杯,那双暗红色的凤眼在看到小镇海手里挥舞的内裤,以及我那副虽然穿着睡裤、但明显因为少了束缚而显得格外“激昂”的下半身时,眼底的笑意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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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正好!我正要你们陪我玩几把呢!”我大着舌头说道,体内的燥热让我迫切需要更多的“对手”。
“啧啧啧……指挥官这就‘缴械投降’了?????”
应瑞用折扇掩着嘴,视线在满脸通红的肇和和我之间来回打转,笑得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肇和姐姐,你看看指挥官……这‘诚意’可是给足了。脱了内裤……这不仅是为了遵守游戏规则,恐怕……也是为了方便一会儿的‘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