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指挥官这么有兴致????……”
海天走到我面前。
她并没有在意那条被扔在一边的内裤,而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隔着我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极其大胆地在我大腿根部那块正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
“唔……”
那一瞬间的触碰,哪怕隔着布料,也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桶里。
“看来那两碗汤的效果……已经完全‘扩散’开了呢????。”
海天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属于“始作俑者”的微笑:
“现在的指挥官……就像是一个充满了能量的‘反应堆’。如果不找个途径把这些能量‘释放’出来……可是会坏掉的哦?????”
“玩几把?呵呵……好啊????。”
镇海优雅地坐在了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微微翘起二郎腿,旗袍开叉处露出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黑丝美腿,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不过……既然指挥官都已经‘坦诚相见’到这种地步了……那普通的扑克牌……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战鼓一样敲在我的心头:
“咱们换个玩法怎么样?依然是打牌……不过这次的赌注嘛……”
镇海微微前倾,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羞愤欲死的肇和、看热闹的应瑞、跃跃欲试的海天,还有温柔微笑的逸仙——最后死死锁定了我的裤裆:
“输了的人……不仅要脱衣服……还要负责用身体……帮赢家‘解决需求’哦?????”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里透着一股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妖冶:
“比如……如果指挥官输了……就要乖乖躺下,让我们……轮流检查一下你现在这副‘真空’状态下……到底有多‘精神’……如何?????”
“不行,孩子在这只能玩贴纸条的……要不然换打屁股?”我指了指旁边还不想睡觉的小家伙们,“哈哈哈哈哈……”
“啧……既然指挥官拿孩子当挡箭牌????……”
镇海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的凤眼微微一敛,有些扫兴地轻啧了一声。
她收回了那条原本打算伸过来勾我小腿的长腿,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手中的折扇“刷”地一声展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却暗藏深意的眸子:
“那就依你。毕竟……‘体罚’也是一种很有趣的‘调教’手段呢????。”
她特意在“体罚”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视线玩味地扫过旁边已经瑟瑟发抖的肇和,又落回我那毫无防备的、激凸明显的睡裤上:
“不过……既然是打屁股……那就要打得‘响’、打得‘红’才行哦?????这可是为了让输家……‘长长记性’????。”
“好耶好耶!打屁股!”
小镇海根本听不懂大人话里的弯弯绕,她只知道这听起来比贴纸条刺激多了。
小家伙兴奋地在沙发上蹦得老高,指着肇和那一脸惨白的样子大喊:
“刚才爸爸输了脱裤头!这次……这次要是肇和阿姨输了……就要被打屁股开花!打成……打成大红灯笼!”
“谁、谁怕谁啊!这次本小姐绝对不会输????!!”
肇和被逼到了绝路,那股子不服输的傲娇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牌,甚至顾不上把自己那只光着的脚藏好,整个人像只炸毛的小斗鸡:
“发牌!快发牌!刚才是我大意了!这次……这次一定要让你这个变态满地找牙????!!”
“啪、啪、啪……”
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海天那两碗“猛料”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大脑,我虽然下半身涨得难受,但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亢奋的状态。
我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每一次出牌都带着一股要把对方“吃掉”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