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给病人做检查,她都拼了命地想集中精力,可儿子内裤的画面却像附了身似的,时不时就在她脑海里闪现。
傍晚,夕阳透过窗户洒进诊室,徐晓莉终于熬到下班时间。
她疲惫地扯下白大褂,随意搭在衣帽架上,正打算拎包走人。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
“医生,我能加个号吗?”男人嗓音浑厚低沉,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一双深邃的眸子透着诚恳。
徐晓莉抬眼看去,男人估摸三十岁上下,五官轮廓分明,浓眉大眼,鼻梁高挺。
身材匀称健硕,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穿得笔挺,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气场不俗。
“不好意思,你明天早上再来吧,我现在下班了。今天有些私事,实在不方便。”换作平时,徐晓莉多一个病人少一个病人根本不介意。
但今天,她只觉得身心俱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太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觉,捋一捋乱成麻的思绪,也想找个人说说心里的苦闷。
“行,那我明天一早过来。”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徐晓莉周身散发的疲惫感,语气依旧温和有礼,说完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昏暗的环境被车内柔和的灯光破开一角。
灯光洒在徐晓莉精致的脸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脸部线条。
只是此刻,疲惫与复杂的情绪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她,那双平日里明亮得像星辰的美眸,也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她坐在驾驶座上,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撑。
一整天积压在心底的纷乱思绪,如同翻涌的潮水,拍打着她内心的堤坝,让她难以平静。
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要把满身的疲惫都吐出去。
随后掏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上缓缓滑动,停在了“文涛”这个名字上。
屏幕上,那两个字显得格外熟悉又亲切。
她犹豫了几秒,指尖还是颤抖着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接通了,那头传来张文涛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和宠溺:“宝儿?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啦?是不是想我了?今天上班累不累?”
听到小男友这一连串关切的话语,徐晓莉原本强撑着的坚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土崩瓦解。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哽咽,轻声回应道:“嗯,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张文涛焦急的声音:“宝儿,你这是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过去找你。”
“不,不用了,我已经到小区了。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找你。”徐晓莉语气虽然还有些低落,但已经坚定了许多。
“行,那我在家等你,哪儿也不去。”张文涛的声音里满是温柔。
挂断电话,徐晓莉心里仿佛有了一丝依靠,好受了不少。她利索地锁好车门,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张文涛的住处走去。
抵达门口后,她刚抬手准备敲门,房门便“唰”地一下打开了。
张文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服,松垮地挂在身上。
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才心焦时不自觉抓乱的。
但那双眼睛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关切。
见到徐晓莉憔悴的模样,张文涛没多问一句,只是长臂一伸,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而徐晓莉一接触到小男友温暖坚实的胸膛,所有的委屈与不安瞬间决堤。
她将头埋在他胸前,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腰,身体微微颤抖着。
张文涛则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至极。
“宝儿,先进来吧。”张文涛嗓音低沉又带着抹说不出的轻柔,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徐晓莉微凉的小手,仿佛握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缓步走进屋内。
随后,他轻轻地将她安顿在柔软的米白色沙发上,沙发垫因她的落座微微下陷,衬得她本就窈窕的身段愈发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