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莉窝在沙发里,整个人放松了些许。
张文涛见状,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出来。
他在她身旁坐下,将水杯递到她手中,那透明的玻璃杯外壁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紧接着,他长臂一伸,温柔地将她半揽入怀中,动作自然又亲昵。
徐晓莉顺势舒服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与男性独有的气息,那股自下班起就萦绕心头的不安,竟如晨雾般渐渐消散。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波光流转,眼神里满是依恋与温柔,就像一只寻求依靠的小猫。
“宝儿?现在能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张文涛低下头,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你现在看上去憔悴极了,我真的很担心你。”
“文涛,我。。。。。。”徐晓莉软软地靠在小男友温暖结实的怀中,吐气如兰。
她轻声细语,将王立文的情况,连同自己心中那些纷乱如麻的顾虑,一股脑儿地倾诉出来。
她原本还打算把自己在诊室里那些难以启齿的特殊经历也和盘托出,可脑海中却蓦地浮现出张文涛以前说过的那些话,话到了嘴边,就像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拽了回去,她欲言又止,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合几下,最终还是悄然合上。
然而,张文涛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异样?
在他心里,徐晓莉就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外表清冷孤傲,内里却坚强独立却又不失柔软,绝不是轻易会被一点小事击垮的柔弱女子。
仅仅是王立文的消息,又怎么可能让她这般失魂落魄、憔悴不堪?
一瞬间,一个大胆却又让他揪心的猜测涌上心头——自己的女友,很可能又迫于身体的情况,做了那些他虽默许却又无比心疼的事。
想到这儿,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张文涛的心还是狠狠揪了一下,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着他的心脏。
“宝儿~没事的,”张文涛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语气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立文他应该只是谈朋友了,别自己吓自己。别再瞎想这些,给自己徒增烦恼。”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还有啊,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那些烦心事儿,就当是一场梦,都过去了,别让它们再影响到你。”
这番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字字戳中徐晓莉的心窝。
她一下子就明白,小男友早已看穿了自己没说出口的秘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这般温柔地宽慰自己,没有丝毫责怪。
刹那间,徐晓莉只觉得心中那道一直苦苦支撑的防线轰然崩塌,所有的委屈、压抑和不安,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水杯,双臂用力环住张文涛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啜泣起来。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洇湿了张文涛胸前的衣衫。
张文涛心疼不已,双臂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似是要将所有的温柔与力量,都通过这简单的动作传递给她。
“文涛,呜呜呜~~~我。。。我。。。”不知哭了多久,徐晓莉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如秋水般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还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在客厅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脆弱又惹人怜爱的光泽。
她情绪仍有些激动,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与张文涛对视着,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回荡。
张文涛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手掌贴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轻柔而有节奏地拍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他明白,此时的她就像一座积蓄了太多压力的火山,需要尽情喷发,哭出来,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压抑。
也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渐渐停歇。
可徐晓莉仍不愿离开他温暖的胸膛,把脸紧紧贴着,贪婪地吸着那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松弛下来。
“好啦,老婆,现在好点了没?”张文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修长的手指轻轻捧起她精致的俏脸,指腹细腻地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
随后,他拿起一旁的纸巾,一点点将她眼角残留的泪水拭去,那神情,活像在哄自家心爱的女儿,满脸尽是温柔与宠溺。
“谁……谁是你老婆,哼!”徐晓莉听到“老婆”两个字,脸颊倏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早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羞又动人。
虽然有些娇羞的嗔了张文涛一眼,但她心底却涌起一股浓浓的甜蜜,像含了块融化的奶糖,甜得她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嘿嘿!自然是你喽!”
当徐晓莉的注意力完全被转移,张文涛轻轻松开怀中温软娇躯,手臂一扬,上衣瞬间被掀至脑后脱下,展露在她眼前的,是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上半身。
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流畅的肌肉线条如雕刻般分明,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都透着力量感,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