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美眸圆睁,瞳孔骤缩。
那条带着腥臊热气的兽舌,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那条无处可逃的香舌死死纠缠在一起。
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口腔内壁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与战栗。
“滋滋……咕啾……唔姆……”
宁雨昔被迫仰起修长的玉颈,承受着这只畜生的索取。她口中的津液被黑虎贪婪地卷吸,而黑虎那粘稠腥膻的唾液也随之渡入她的口中。
黑虎的唾液分泌极其旺盛,一人一兽的津液在唇齿间交融,大量的粘稠狗口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滴在不断晃动的玉乳之上。
那带着腥臊味的强吻,击碎了宁雨昔作为人类的最后尊严。
她被迫吞咽着那只畜生的唾液,被迫与它交换着呼吸,这种被从上到下完全贯穿、完全侵犯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却又诡异地生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变态快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唇舌交缠中,下身的攻势悄然生变。
在历经了数百次如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宁雨昔敏锐地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花房深处肆虐的巨物,竟又起了骇人的变化。
原本那东西便已硕大无朋,内里藏着的阴茎骨坚硬如铁,将她娇嫩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可此刻,宁雨昔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东西,尤其是根部的位置,开始变得滚烫发热,并且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大、变硬,那原本尚在体外的部分,开始散发出滚烫惊人的热度,仿佛一团烈火在胯下点燃。
“啊嗯~嗯……好舒服……好满……唔……什么东西……”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硬物狠狠地撞击着她的穴口,那是位于狗茎根部的球状肉结正在极速充血,变得如同石头般坚硬。
“不……大黑……怎么……变大了……”
“吼——!!”
黑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兽吼,那原本快若闪电的抽插频率渐渐慢了下来。
但这并非结束,而是暴风雨前最后的蓄力。
它不再追求速度,转而追求极致的深度与力度。
每一次挺送,它都要将那根滚烫的兽根整根没入,恨不得将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塞进那狭窄的甬道里去。
“噗滋!噗滋!啵……”
“啊!大黑……干什么……什么东西……在撞我……好痛……嗯哦……好舒服……”
宁雨昔从意乱情迷中找回了一丝理智,那股来自下体的、不正常的撑胀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那只野兽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将她死死镇压。
在几次加重的、深到极致的试探性抽插之后,黑虎似乎找到了那个临界点。
它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拔出大半,然后腰身如同拉满的强弓,肌肉紧绷,带着万钧之力,向前狠狠一送!
“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怪异且令人牙酸的肌肉强行撑开的声音。
这一声,不再是水液润滑的轻响,而是血肉被强行撑开的哀鸣。
黑虎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根部已经肿大成球的肉结,借着那蛮横的冲力,强行挤开了宁雨昔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狠狠地塞进了那个娇嫩的嫩穴里!
“啊——!!!!”
一声凄厉婉转、仿佛杜鹃啼血般的悲鸣,瞬间穿透了暖阁的重重纱幔。
那种感觉,便好似有人硬生生地往她那只能容纳一指的玉瓶里,塞进了一颗坚硬的铁球。
那个巨大的肉结蛮横地挤开了她那圈娇嫩的括约肌,卡在了耻骨联合的内侧,将那根狰狞的兽根,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卡死在了她的花房之内。
“裂开了……身子要裂开了……呜呜……出去……快出去……”
宁雨昔十指死死扣进身下的锦褥,泪如雨下。她浑身剧烈痉挛,试图将那异物排挤出去,可那肉结两头大中间小,一旦卡入,便是落地生根。
黑虎在将肉结挤入后,并未立刻停歇,而是本能地又耸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