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轻微的抽动,对于此刻的宁雨昔而言,无异于酷刑。
那粗糙的肉棱在被撑薄到极致的内壁上刮擦,痛得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在那剧痛的尽头,泛起一股足以销蚀魂魄的麻痒。
每一次牵动那个卡在穴口的巨大肉球,都带给宁雨昔一种仿佛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痛……痛死我了……别动……疼……黑虎……好狗狗……求你别动了……什么东西进去了……呜呜呜……”
宁雨昔痛得浑身痉挛,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的枕头,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发觉身下美人的痛楚与那濒死的颤栗,黑虎终于停止了抽动。
它不再进出,而是将身体死死地向前抵住,用自身的重量压迫着那个肉结,将那根东西深深地、牢牢地埋在她的最深处,正如一把锁,锁住了这具绝美的仙躯。
然而,静止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种更深层恐惧的开始。
宁雨昔清晰而绝望地感觉到,那个卡在自己穴口位置、刚刚被强行塞进来的肉结,此刻竟还在膨胀!
它像是一个在体内吹起的气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变大、变硬,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撑裂。
“不……怎么……还在变大……停下……好痛……里面好涨……”
她惊恐地瞪大了美眸,晶莹的泪珠挤出眼眶,那张绝世容颜上满是惊恐与绝望,浑身因为那过度的撑涨感而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馒头穴口,原本只要包容那根柱身就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却被迫要包容下一个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的坚硬肉球。
在那恐怖的撑力下,她那圈原本粉嫩娇羞的括约肌,此刻被强行撑开到了生理的极限。
那穴口的皮肉被撑得平滑如镜,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色,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那细微的紫青色血管,仿佛那是易碎的琉璃,下一息便会“崩”地一声,彻底碎裂开来。
这是犬类独有的锁结,即是宁雨昔先前在那典籍中看到的,是它们为了确保繁衍成功率而进化出的残酷机制。
一旦锁上,便再无逃脱的可能,除非雄性射精完毕、充血消退,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卡住了……拔不出来了……”
宁雨昔绝望地意识到,她成了它的禁脔,成了它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那曾经只许林郎一人踏足的圣地,如今却只能含着这根带骨的兽根,在这漫长的锁结中,等待着那腥臊兽精的灌溉。
须臾之间,那令人心悸、仿佛永无止境的膨胀感终于止歇。
那个足有成年男子拳头大小、坚硬如石的肉结,彻底在宁雨昔的体内成型。
它死死地卡在了阴道口内侧那圈早已被撑得薄如蝉翼的括约肌后面,就像是一个生了根的巨大倒钩,又像是一枚严丝合缝的楔子,将一人一兽牢牢地、物理意义上地锁在了一起。
“不……不要……出去了……让我出去……”
宁雨昔并未立刻放弃。
求生的本能和身为人类的最后一点尊严,让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她双手撑着湿透的床榻,手指死死抠进锦被里,上半身拼命向前爬,想要逃离这根深深嵌入体内、仿佛要将她撑裂的凶器。
“啊——!!”
但她刚一动,甚至只是微微挪动了一下膝盖,试图将屁股从那团黑影中抽离,那根锁在体内的狗屌就立刻给出了最残酷的回应。
那个巨大的肉结狠狠地拉扯着她的阴道深处和宫颈口。
那种感觉,就像是内脏被一只烧红的铁钩死死钩住,并用力向外拖拽。
娇嫩的内壁肉膜被强行拉伸到了极限,发出濒临撕裂的哀鸣。
痛得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痛。撕心裂肺、连着筋骨的痛。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剧痛之中,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极其变态、令她羞耻欲绝的“被占有感”。
那个肉结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太强了,它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隙,撑开了她每一道褶皱,将原本紧致的甬道撑成了一个只会包容它的形状。
无论她如何收缩肌肉试图排斥,它都纹丝不动,甚至因为她的收缩而被夹得更紧,仿佛在嘲笑她的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