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敏感点被反复刮擦、清理的快感,让宁雨昔在半梦半醒间,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慵懒而媚意横生的娇吟。
“大黑……别……”
似是听到了女主人的声音,黑虎停下了动作。
它抬起头,嘴边还挂着一丝银靡的晶亮液体,那双幽黑的兽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见女主人醒来,它并未像犯错的家奴般退缩,反而兴奋地摇着尾巴,顺着宁雨昔的身子凑上前去。
它先是凑近宁雨昔的脸庞,伸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去了她眼角昨夜因承受不住狂欢而留下的泪痕。
紧接着,那原本温情的舔舐变得极具侵略性。
那条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长舌,蛮横地撬开了宁雨昔紧闭的樱唇,直直钻入她口中,勾住她那无处躲闪的丁香小舌,肆意纠缠,索取着一个属于野兽的早安吻。
“唔……唔唔……”
宁雨昔被迫承受着这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深吻,津液在一人一兽的唇齿间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股独属于雄兽的麝香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再次变得混沌。
一番令人窒息的缠绵过后,黑虎似乎还不满足。它顺势向下,那颗湿漉漉的狗头埋入了宁雨昔那一对饱满雪腻的酥胸之间。
昨夜的抓痕在雪肤上宛如落梅,此刻被它那宽大的舌头覆盖。
它用力舔舐、裹弄着那两团软肉,时而用鼻尖顶撞那早已挺立的红梅。
宁雨昔平躺着的柔软身躯无力抵抗,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被它舔得一晃一晃,在清晨的微光中,泛起层层诱人至极的乳浪,白腻晃眼,靡艳无边。
“孽畜……放肆……”
宁雨昔羞愤交加,本能地运起那一丝残存的内力,抬起玉掌欲要一掌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掌风凌厉,悬于黑虎头顶半寸之处,却骤然停住。
只见黑虎从她的胸口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清澈、毫无杂质,只有对眼前这个女人全然的依恋与喜爱。
它不懂什么人伦纲常,在它眼里,她是它的配偶,是它的全部。
宁雨昔看着这双眼睛,那只曾经握剑斩断无数情丝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
“这只畜生是林郎留给我的……”
她心中一片凄然,目光穿过窗棂,望向那遥不可及的远方。
“林郎远在天边,生死未卜。这深宅大院,冷暖自知……昨晚它虽粗暴,将我折腾得不像个人样,但现在……这世间真正陪着我、暖着我的,竟只有这条狗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在黑虎的鼻尖上。
那一掌终究化作了无力的抚摸。
她缓缓收回手,并未推开它,而是反手抱住了那颗硕大的狗头,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埋首在它那粗硬的颈毛里,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兽脉与体温。
“冤家……这便是我的命么……”
一声压抑而凄婉的哭声,在暖阁中回荡。这是她身为大华仙子最后的哀鸣,亦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彻底认命的第一步。
…………
日头渐高,院外的回廊上隐约传来了洒扫丫鬟们刻意压低的交谈声与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这人间烟火的动静,让沉浸在悲戚与认命中的宁雨昔猛然惊醒。
她慌乱地收敛了泪意,玉手抵住黑虎那颗还在她颈窝处乱蹭的硕大脑袋,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才将这就贪得无厌的畜生推开。
“去……去那边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