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她喘息着低叱,声音虽还有些暗哑,却已恢复了几分主人的威严。
黑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女主人的窘迫,或许是昨夜那一整晚的狂欢已让它餍足,它顺从地舔了舔宁雨昔的手心,而后乖巧地跳下床榻,蹲坐在不远处,歪着头,依旧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没了黑虎的压制,宁雨昔咬紧牙关,双手撑着床沿,试图起身。
“嘶——”
才刚一动,一阵撕裂般的酸楚便从腰椎直冲天灵盖。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此刻竟如同面条般酸软无力,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下身的异样——
那处娇嫩的幽谷,在经历了一夜粗暴的扩充与那颗恐怖肉球的长时间锁结后,此刻竟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半开合状态。
花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完全闭合,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一股凉风乘虚而入,直灌入那还残留着高热的甬道深处。
那种空洞、摩擦与酸胀交织的羞耻感,让宁雨昔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一块染了胭脂的红玉。
“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瞧见……”
她不敢细想,慌乱的目光在屋内搜寻,最终落在屏风上搭着的一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上。那是她平日里打坐念经时所穿,最是宽大遮体。
她顾不得擦拭身上的狼藉,甚至顾不得穿上亵衣亵裤,因为那处红肿得碰一下都疼,哪里还经得起布料的摩擦。
她只是匆匆抓过那件道袍,胡乱地披在身上,将系带死死系紧,试图用这象征着清修与禁欲的衣袍,遮掩住这具早已堕落不堪、满是兽痕的肉体。
“要去清洗干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脚心触地的瞬间,腿根处便是一软,险些跌倒。
她连忙伸出手,死死扶住身旁的墙壁,指甲在粉白的墙灰上划出几道痕迹。
一步,两步。
www。
这位平日里来去如风、轻功卓绝的大华仙子,此刻却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佝偻着腰肢,一手扶墙,一手按着酸痛的小腹,一步一挪地向着门外蹭去。
而最令她崩溃的是,随着她的走动,重力让那些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属于野兽的浓稠体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溢。
“嗒……”
每走一步,那早已满溢的玉宫便会挤出一股浑浊的白浆。
那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滑过膝弯,最终流淌至脚踝,随着她的步伐,在地板上留下一行断断续续、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湿痕。
那种液体滑落时的温热触感,就像是一条条滑腻的小蛇在腿间游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圣坊传人,而是一只刚刚被公狗灌满了精液的母兽。
她不敢回头看地上的痕迹,只能咬着唇,忍受着那黏稠液体在腿间干涸结痂的不适,跌跌撞撞地推开后门,向着后山的私密温泉逃去。
而在她身后。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房内。
这头聪明的野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不远不近地吊在宁雨昔身后五步远的地方。
它低着头,那湿润的鼻头几乎贴在地面上。它并非是在看路,而是在贪婪地、着迷地嗅闻着地砖上那一行行由女主人体内流出的精华的湿痕。
那是它的标记,是它的气味,是它占有这个女人的铁证。
晨光下,那道洁白而狼狈的身影在前方蹒跚而行,而一道漆黑强壮的兽影,如附骨之疽般紧随其后,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