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深知,若再让黑虎留在这里,以这畜生此刻那憋得发狂的性子,只怕真要在安碧如面前做出什么不堪入目的丑事来。
为了避嫌,也为了维持那最后一点可怜的清白,她不得不狠下心肠。
“黑虎!出去!”
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手指指向门外。
“汪?”
黑虎从裙下探出头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满脸怒容的女主人。
它发出一声委屈至极的呜咽,试图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博取同情,胯下那根半勃的肉棒还在微微抽动。
“出去!没听到吗?”
宁雨昔心中一痛,却只能硬起心肠。
“啪!”
黑虎垂下尾巴,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暖阁,那落寞且躁动的背影让宁雨昔心中一阵抽痛。
随着黑虎的离去,这暖阁内终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然而,宁雨昔的身体却陷入了另一场更为煎熬的酷刑。
这七日里,她刻意避开黑虎,甚至夜里都将房门反锁,不让那畜生靠近半步。
可是,那早已被兽精喂熟了的身子,哪里受得住这般突然的“断粮”?
体内的“兽欢蛊”因着得不到雄性阳气的安抚,开始变本加厉地反噬。
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宁雨昔只觉小腹内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那处空虚已久的花房更是酸痒难耐,不断地收缩、流泪,渴望着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来填满、来止痒。
那种积攒的燥热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体内疯狂涌动,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每每只能靠着在冷水中浸泡,或是用那些冰冷的玉势来自我慰藉,才能勉强熬过漫漫长夜。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三日。
是夜,月黑风高,寒鸦归巢。
偌大的听雨轩笼罩在一片死寂般的黑暗之中,唯有偶尔刮过的北风,吹动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咽泣之声。
万籁俱寂之时,隔壁的西厢客房内,却有一盏如豆的油灯,透出一抹幽暗昏黄的光晕。
安碧如并未安寝。
她盘膝端坐于床榻之上,一袭紫红色的苗疆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与玲珑有致的锁骨。
她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那晦涩难懂的苗语咒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伸出葱白如玉的指尖,在身前的一个黑色陶罐上轻轻叩击。
随着那一长三短的节奏,她指尖掐出一个古怪的法诀,体内真气流转,悄然催动了潜伏在她血脉之中的那只“母蛊”。
“醒来吧……我的好姐姐……”
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媚的笑意,一股无形的波动,穿透了厚重的墙壁,直直刺向了主卧的方向。
一墙之隔的主卧暖阁内。
原本正处于浅眠之中的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美眸在黑暗中骤然睁开。
那眼神混杂着刚睡醒时的惺忪,但在这之下,更深处的是一种极度的迷茫与惊恐。
“唔……”
一股仿佛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瘙痒,毫无预兆地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