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她并不陌生,当初她与黑虎初次交媾的那一晚,她就是被这奇异的感觉诱引得浑身燥热难耐。
那不仅仅是皮肉之痒,更像是有一千只、一万只细小的蚂蚁,正在啃食她的经脉,在那最为隐秘的血肉深处爬行、钻营。
“好热……”
宁雨昔下意识地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分明是滴水成冰的寒冬深夜,屋内虽有地龙也不过是温暖适宜,可此刻在她的感官里,周遭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盛夏酷暑时的热浪,又像是置身于喷发的火山口边缘。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是地龙烧得太过了么……”
她迷离地呢喃着,伸手去拉扯领口的系带。
当她那只冰凉的小手触碰到自己滚烫的肌肤时,她发现那惊人的热量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她这具早已堕落不堪的娇躯内部。
这三日来,为了在师妹面前维持清白,她强行压抑着体内的兽欲,甚至不惜用冷水冲刷身体。
这种强行筑起的理智堤坝,在这母蛊的轻轻一推之下,瞬间轰然崩塌。
那积攒了一周有余的欲望,如洪水猛兽般反噬而来。
“啊……好痒……那里……好空……”
宁雨昔双手抱住自己滚烫的肩膀,双腿在床榻上难耐地摩擦着。
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尤其是那处两腿之间的桃源秘境,此刻更是泛滥成灾。
那早已被黑虎开发得熟透了的花房,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吐出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爱液,打湿了亵裤,浸透了床单。
那是一种急需被粗暴填满、被狠狠撕裂的极度饥渴。
脑海中,什么道心、什么师门、什么伦理纲常,统统被那根粗大滚烫的狗肉棒所取代。
她想念那个肉结卡在宫口的感觉,想念那滚烫兽精灌满子宫的充实。
“不行了……再忍下去……会死的……”
宁雨昔咬破了舌尖,利用那一点痛楚换来片刻的清明。
她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莲足,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她不敢点灯,生怕那烛光照出自己此刻那副淫荡不堪的鬼样子。
她像个做贼的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潜伏到了房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死死听着隔壁客房的动静。
“呼……吸……”
隔壁传来的是安碧如那平稳、绵长且富有韵律的呼吸声。
“安师妹睡了……不能让她发现……”
宁雨昔心中稍安。
确认“安全”后,她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一直守在床榻边地毯上的黑影。
黑虎此刻也同样躁动不安。
母蛊的影响虽主要针对宁雨昔,但那股子从女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发情信息素,早已让这头嗅觉灵敏的种犬处于爆发的边缘。
它那一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饥渴的光芒,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怒勃而出,顶端挂着晶莹的涎水,直直地指着宁雨昔。
“嘘……别出声……冤家……”
宁雨昔竖起手指在唇边比划了一下,随后从衣架上扯下一件深色的厚重斗篷,胡乱地裹在自己那只有纱织寝衣包裹的,几乎赤裸的娇躯之上。
她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那张奢华的大床。
她不敢在主卧行事。这里离客房太近了,若是黑虎一会儿弄得太狠,她怕自己控制不住那销魂的浪叫,被隔壁的妖女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