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她伸出手,牵起黑虎脖子上的项圈。
一人一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像是一对私奔的奸夫淫妇,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暖阁。
寒风刺骨,却吹不灭她体内的欲火。
宁雨昔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回廊上,牵着这头猛兽,穿过庭院,最终钻进了那个位于院落最角落、平日里用来堆放杂物、偏僻破败且无人靠近的西厢杂物房。
那扇斑驳破旧的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满院的寒风与月色尽数关在门外。
这西厢的杂物房常年无人问津,屋内堆满了残破的桌椅与积灰的箩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与陈旧的霉味。
角落里那一铺废弃的旧榻上,胡乱堆着几床入冬前就送进来的旧棉被,勉强算是一处落脚之地。
但这简陋肮脏的环境,此刻在欲火焚身的宁雨昔眼中,却是这世间最安全的极乐洞天。
刚一关门,她便再也维持不住那最后的一丝矜持。
素手猛地一扯,身上那件厚重的深色斗篷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一具在黑暗中散发着莹润光泽的赤裸娇躯。
“黑虎……”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身子急切地俯冲而下,像是一条缺水的鱼终于跃回了水中,一把死死抱住了黑虎那粗壮有力、覆盖着厚实鬃毛的脖颈。
黑虎也被这几日的“冷落”憋坏了,感受到女主人的投怀送抱,喉咙里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
宁雨昔主动献上了自己的香唇,在那昏暗中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张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兽口。
她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条同样兴奋激动、胡乱舔舐的大舌头。
“啾?……滋滋……嗯?……”
一人一兽在这满是灰尘的破屋中互相纠缠、互相吸吮。
宁雨昔贪婪地吞咽着黑虎口中分泌出的浑浊唾液,仿佛那是沙漠旅人求之不得的解渴甘霖,那股子腥味入喉,竟让她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
片刻的温存根本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衣衫早已褪尽,宁雨昔像只不知廉耻的母兽般,赤身跪在那张铺着旧棉被的榻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处早已空虚到了极点的私密之地暴露在空气中。
“快……舔舔我……里头要干死了……”
黑虎哪里还需要吩咐?
它那颗硕大的狗头猛地埋首在她胯下,那条宽大粗糙的长舌,如狂风卷落叶般,在那片干涸了一周的“旱地”上舔舐、耕耘。
“呱唧、呱唧……”
舌苔刮过敏感的阴蒂,钻入紧致的甬道。
那粗暴的舔弄瞬间激起了花房的本能反应,不过须臾之间,那处原本干涩的幽谷便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爱液横流。
“啊?……哈啊?……就是那里?……好狗儿?……想死你了?……”
宁雨昔双手抓着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旧棉被,指节泛白。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在那粗糙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不够……舌头不够……我要……我要那个……”
她将双手撑在身前,做出了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母狗交配的姿势,双膝跪地,腰肢下塌,将那雪白饱满、宛如满月般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在那昏暗中摇晃着,勾引着身后的野兽。
她回过头,一双媚眼如丝,长发垂落在脸侧,看着身后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绿光的兽眼,声音颤抖而乞求:
“冤家……快……要死了……插进来……把你的大东西……插进来……”
积攒了一周多没能发泄的黑虎,此刻兽血早已沸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