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但苏诚看见了。
"过来。"
周可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腿在发软,走两步就晃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走到了床边,站在苏诚面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不停地揪着护士裙的裙摆。
她不敢看他。
"跪下来。"苏诚的声音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周可欣的膝盖弯了一下,又僵住了。"少爷……我……能不能站着……"
"跪下来比较方便。"苏诚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理,"你站着的话角度不对,会弄疼你的下巴。"
周可欣咬着嘴唇,慢慢地弯下了膝盖。
她的双膝碰到了冰凉的地板——VIP病房铺的是意大利进口大理石地砖,即使在盛夏也透着一股凉意。
那种凉意从膝盖骨传上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她跪在了苏诚的两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苏诚坐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小夜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平时更深邃、更锋利。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裤裆的位置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周可欣盯着那个弧度,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自己解开。"苏诚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周可欣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她的手指碰到了运动裤的松紧腰带,犹豫了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裤腰往下拉。
灰色运动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
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它沿着左侧大腿根部斜斜地顶着布料,从根部到头部至少有……
周可欣的眼睛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真的。
她二十五岁了,谈过一次恋爱,高中时候的初恋,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牵手和亲嘴。
大学时候忙着考证实习,根本没时间谈恋爱。
她对男性身体的全部认知来自于解剖学课本上那些冷冰冰的线条图。
课本上没有告诉她,真实的东西会这么……大。
"把内裤也脱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指导她做一个护理操作。
周可欣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它几乎是"弹"出来的——被内裤压了太久,一旦失去束缚,它就像一根被弯曲后松开的弹簧一样,猛地翘了起来,差点打在周可欣的脸上。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凑了回来。
它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粗长,青筋暴起,颜色比苏诚白皙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
龟头饱满圆润,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整根东西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钻进周可欣的鼻腔,让她的脸更红了。
"少爷……它好大……"她不自觉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