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了别人来,她连"专属护士"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睫毛上滑落,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滴在了她粉色护士裙的领口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好。"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帮少爷看看。"
苏诚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立刻恢复了那副诚恳而略带紧张的表情。
"谢谢林护士。那个……要不要拉上窗帘?"
"……嗯。"
林婉清走到窗边,把落地窗帘全部拉上了。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布隔绝在外面,病房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投下的昏黄光圈。
她走回了床边。
苏诚已经把被子掀到了一边,双腿平放在床上,灰色运动短裤的裤腰处微微撑起了一个弧度。
他看着林婉清,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期待?
兴奋?
还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走进陷阱时的满足?
"林护士,你来。"他拍了拍床沿。
林婉清站在床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双手在身体两侧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我……我需要戴手套。"她转身从护理车上拿了一双一次性乳胶手套,慢慢地戴上。手套的橡胶在她潮湿的手掌上发出了轻微的"啪"声。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手套。一层薄薄的乳胶。一个"我是在执行护理操作"的心理暗示。
"好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少爷,请把……裤子……"
她讲不下去了。
"你帮我脱。"苏诚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讲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腰不太方便。"
林婉清咬住了下唇。
她弯下腰,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勾住了苏诚运动短裤的裤腰。
她的手指在颤抖,裤腰被她拉得歪歪扭扭的。
她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往下拽。
裤腰滑过了小腹。
滑过了胯骨。
然后——
"啪。"
一根粗长的肉棒从裤腰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像一根被压弯的树枝突然松开,狠狠地拍在了苏诚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林婉清的手僵住了。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然后,她看见了。
那根东西直直地立在苏诚的胯间,像一根狰狞的肉柱。
粗度堪比一罐啤酒罐,从根部到顶端足有二十二厘米长,表面布满了蜿蜒的青筋,像一条条暴起的河流。
龟头呈暗红色,饱满得像一颗成熟的蘑菇,冠状沟清晰地勾勒出一圈凸起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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