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小夜灯的光线下闪着微光。
它在微微跳动着。随着苏诚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翘起又落下,像一头活着的野兽在呼吸。
林婉清的脸色惨白。
她见过男人的身体。
她是已婚女人,她的丈夫虽然是个赌鬼,但她毕竟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她也在护理学校的解剖课上见过男性生殖器的标本和图片。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
她丈夫的那个,大概只有这个的一半长、三分之一粗。
这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东西。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担忧","怎么了?是不是……真的不正常?"
"我……"林婉清的喉咙发干,她吞咽了一下,声音沙哑,"少爷的……发育……确实比同龄人……要大一些……但这不一定代表异常……个体差异……"
她在努力用专业术语把自己武装起来,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那你能不能仔细检查一下?"苏诚的语气很诚恳,"比如……硬度是不是正常?表面有没有异常的凸起?还有……龟头的敏感度是不是在正常范围内?"
这些问题听起来像是从百度百科上抄下来的,但苏诚讲得一本正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焦虑。
林婉清的手指在乳胶手套里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了。
"……好。"
她伸出了右手。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颤抖着,一点一点地靠近了那根肉棒。
当她的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乳胶传了过来,像是碰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棒。
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柱身。
太粗了。她的手指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堪堪包住三分之二的周长。柱身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面蠕动。
"硬度……正常。"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表面没有异常凸起。血管分布……也在正常范围内。"
"那龟头呢?"苏诚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什么东西。
林婉清的手指向上移动,碰到了龟头。
那颗饱满的肉冠比柱身更烫,表面光滑而紧绷,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细小的凸起。
她的拇指无意中擦过了马眼,那滴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在了她的乳胶手套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嗯……"苏诚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林婉清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
"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苏诚的声音变得有些粗重了,"林护士,你刚才碰到的那个位置,我平时也会觉得特别敏感。你能不能……再仔细检查一下?用嘴。"
空气凝固了。
林婉清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诚。她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收缩着,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用……嘴?"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尖细而颤抖。
"对。"苏诚的语气依然很"认真","我在网上查过,口腔黏膜的触感比手指更敏感,可以检测到手指无法察觉的细微异常。你是专业的,应该知道这个吧?"
林婉清知道这是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