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护理学校读了三年,在医院工作了五年,从来没有听过任何一本教材、任何一个教授、任何一份护理指南里提到过"用口腔检查男性生殖器"这种操作。
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是一个十八岁少年编出来的、漏洞百出的、荒谬至极的借口。
但她能揭穿吗?
她揭穿了之后呢?
"少爷你在骗我"——然后呢?他会跟护士长告状"林护士拒绝为我做检查还骂我骗人"。护士长会怎么处理?护士长会相信谁?
护士长会相信她的宝贝儿子。
永远会。
林婉清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绝望的、一滴一滴地从眼眶里滚落。
她站在床边,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滑下来,滴在了粉色护士裙的胸口上。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关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讲错什么了?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让我妈……"
"不用。"林婉清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而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的死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我帮少爷检查。"
她摘下了乳胶手套。
一只,两只。薄薄的乳胶被她揉成一团,丢在了护理车上。她最后的防线,就这样被她自己亲手拆除了。
然后,她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粉色护士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了一小片,像一朵凋谢的花。
她跪在苏诚的病床边,脸正对着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近到能闻见上面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的、侵略性的、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那根肉棒就在她的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五厘米。
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已经渗出了更多,沿着冠状沟缓缓流下来,在柱身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护士,你慢慢来,不着急。"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张开了嘴。
嘴唇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咸腥的味道涌入了她的口腔。
前列腺液的味道,比她丈夫的更浓更重。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她的嘴唇包住了龟头,舌尖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马眼的边缘。
"嘶……"苏诚吸了一口气。
龟头在她的口腔里膨胀了一圈。
那颗饱满的肉冠撑开了她的嘴唇,冠状沟的凸起卡在了她的唇线上。
她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林护士……再深一点……我需要你检查整个……柱身。"苏诚的声音变得粗重了,呼吸也加快了。
林婉清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睑下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