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海伦娜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立刻站起身,飞快地跑过去,一下子把脸凑到她那沾满血迹的身体旁一眼心疼的开始观察哪里需要治疗。
“姐姐……你怎么……全身都是血……你受伤了吗?!痛不痛?!我……我可以帮忙!姐姐……你一定要撑住……不要睡!”说到这里时,她的小手已经死死的抓住白鹭的外衣,指节被攥得发白,身体微微发抖,蓝瞳里泪水已经在打转,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恐惧和心疼,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围着她打转。
白鹭低头看着面前的海伦娜,刚才杀戮时的冰冷杀意在这一刻瞬间融化。
她感觉到海伦娜小小的身体在颤抖,心里涌起一股温暖又心疼的情绪。
“好啦好啦,先松手吧,姐姐现在身上脏。”不料听到这句之后,海伦娜一把抱住了白鹭,并快速回到:“姐姐才不脏!啊……我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伤口啦?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她看着怀里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可爱的不行,于是便轻轻的抱住海伦娜的肩膀。
虽然她想让声音尽可能的柔软,但还是带着几分难以掩盖的疲惫:“海伦娜……乖……别哭……姐姐没事……这些血……不是姐姐的……都是那些哥布林的……姐姐只是……把该清理的都清理了……”她一边说,一边想要伸手轻轻抚摸海伦娜的红色的发丝,但在看到手上的血渍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改成用亲抚她的小手的方式来安抚她的情绪。
海伦娜抬起头,蓝瞳里泪光闪烁,却又带着明显的松一口气的神情。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白鹭的脸颊,把沾在上面的血迹擦掉一些,声音还带着些许鼻音:“真的……不是姐姐的血吗?姐姐……你刚才一个人在里面……我好担心……那些哥布林……好可怕……那些女孩子……她们都好可怜……”海伦娜的情绪从刚才的惊恐,慢慢转为心疼与感激,她把脸又埋回白鹭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在寻找安慰。
白鹭心中的疲惫顿时被这份关心冲散了一些。
她轻轻拍着海伦娜的背,红瞳里也闪过一丝柔软:“嗯……姐姐答应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会做到……那些女孩子……我们已经救出来了……接下来……我们要把黄毛带回去……让协会给他应有的惩罚。”
海伦娜用力点点头,蓝瞳里重新燃起坚定的光。
她松开白鹭,转身去安抚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冒险者。
白鹭则走到昏迷的黄毛旁边,把他扛在肩上。
黄毛的身体沉甸甸的,身上的血水味和汗味,与那已经不知道在何时被尿液浸湿的底裤的味道交杂在一起,散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但白鹭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松手,而是就这样扛着黄毛,和海伦娜一起,带着那些被害者一路沉默地往镇上走。
回程的路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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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脚步声、偶尔的抽泣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鹭扛着黄毛,肩膀因为重量而微微发酸,背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她心里的情绪像一团乱麻——愤怒、疲惫、担忧、还有对海伦娜和那些女孩子的愧疚。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洞底的残忍杀戮,那种失去理智的状态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有些……陌生。
想到这些,她轻轻咬住下唇,红瞳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刚才真的……太过分了吗……?”
海伦娜则是走在她的旁边,用小手搀扶着一位女冒险者往前走。
她不时转头看白鹭一眼,蓝瞳里满是担忧和关心,却没有开口打扰——她知道姐姐现在需要空间,而她也想用自己的方式给姐姐一点温暖。
那些被害的女冒险者大多还处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有的低声哭泣,有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
她们的衣服破烂,身体上满是哥布林留下的痕迹,肚子微微鼓起,有的乳房还在渗出乳汁。
每当她们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白鹭、那道扛着黄毛的背影时,眼神中便总是混杂着感激、恐惧和其他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就这样,一路上没有任何人说话。
阳光渐渐西斜,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白鹭扛着黄毛的肩膀越来越酸,她却咬牙坚持着。
她的心里不断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商业街的陷阱、黄毛的阴谋、洞底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情绪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让她胸口发闷,使得乳房又开始隐隐胀痛。
而她只能默默用“乳汁控制”技能压制着,不让乳汁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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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们回到了冒险者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