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大厅里灯火通明,前台大姐看到他们一行人满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走进来,眼睛瞬间瞪大。
她赶紧站起来,声音带着惊慌:“天哪……小白鹭……还有……你们?……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
白鹭把黄毛重重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疲惫却坚定:“大姐……这次任务……是一个人为的陷阱……她们,是之前那些小队的幸存者……我们在哥布林巢穴发现了这个男人,他叫凯尔,是个专门设陷阱猎杀女冒险者的罪犯!那些失踪的队伍,都是他设计的!我们在击败了凯尔和那些哥布林后才将这些被害的女冒险者救出来……如果可以的话……请立刻通知协会主负责人……这件事……太恶劣了……”
前台大姐听完,脸色瞬间白了一瞬,随后又立刻恢复了工作状态。
她看着地上昏迷的黄毛,又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眼神空洞的女冒险者后,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镇定的说道:“这……这实在太恶劣了……我……我马上通知主负责人!你们……你们先休息一下,这里有水和毛巾。”说完她便慌忙跑进后台,同时大声呼叫其他工作人员。
不一会儿,一位中年男性负责人急匆匆地从后门赶来。
他穿着整洁的协会制服,脸上满是凝重和歉意。
他一看到白鹭一行人后瞳孔也是一缩,随后在恢复正常后立刻快步走过来,先是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诚恳而沉痛:“各位……真是抱歉!这次的事件是协会的失职。是我们没有及时发现这个陷阱,让大家受苦了。我代表协会,向各位表达最深的歉意!关于这个罪犯凯尔,我们会立刻进行调查!并给出一个让所有人满意的处决结果,绝对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负责人的神情满是疲惫与自责,他看着那些被害的女冒险者,眼里闪过心疼,又转向白鹭和海伦娜,声音低沉:“两位冒险者……你们今天救了很多人,协会会给予最高的奖励和荣誉!现在请先好好休息,我们会安排最好的治疗师和房间……”
白鹭听着负责人的道歉,心里的情绪却更加复杂——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让她光是想一遍都感觉有些疲惫。
她只能勉强的笑了笑以示回应,声音中带着疲惫:“谢谢……我们……先休息一下……”
海伦娜则紧紧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对白鹭的担心:“姐姐……你看起来好累……我们先去休息吧……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好好的洗一个澡放松一下!”说着便把白鹭拉去了员工浴室。
就这样,白鹭很快就出现在了协会后面的员工浴室里。
站在温热的水流下,银白长发被水打湿,贴在光滑的背上。
而她则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全身,把刚才洞穴里的血迹、汗水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一点点的洗去。
温热的水流就这样顺着她傲人的曲线滑落,从肿胀的乳头尖端滴下,带走残留的乳汁,顺着平坦的小腹,流过大腿内侧,最后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消失在排水口。
她的身体还带着战斗和杀戮后的疲惫,背部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隐隐作痛,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噩梦,却又真实得让她喘不过气。
她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还在隐隐胀痛的乳头。
乳汁控制技能虽然压制住了大部分分泌,但刚才的激动还是让乳晕微微发红。
她低声喃喃:“今天……真的好累……”但没有人能在此刻回应她,身边也只有水声哗哗的流响声。
她慢慢把全身都洗干净,又把沾满血迹的外衣简单洗了洗、拧了拧、甩了甩,之后再用吹风机吹了一会儿后便直接披在了身上。
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仍带着些许潮湿感和凌乱感,苍白的脸颊在热水的冲刷下稍稍恢复了些许血色,而那双红瞳里虽然依旧带着疲惫,却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迷茫了——一切看起来好像都在往好的发现发展。
“呼——”她深吸一口气后呼出,在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快步走出了浴室。
海伦娜正等在门口,那双红色的双马尾干净整齐的身后摆动,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则满是关心的盯着浴室的大门。
在看到白鹭出来后,她便立刻小跑了过来,并快速拉住了白鹭的手:“姐姐……洗好了吗?身上还痛不痛?那些姐姐们……我已经帮她们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白鹭看着海伦娜天真又担心的模样,心里瞬间一软。
她轻轻抱了抱海伦娜小小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些许宠溺与柔软:“海伦娜乖……姐姐没事……今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不过姐姐现在……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你如果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见。”
海伦娜虽然不放心,但还是乖乖点头,蓝瞳里闪着不舍:“嗯……姐姐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协会等你……晚安……”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脸部再次一红,然后便踮起脚尖,在白鹭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后,才转身离开。
白鹭看着海伦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的情绪更加复杂。
“海伦娜……她真的是非常好的女孩子,如果是前世的我遇见的话,恐怕会在第一时间就无可救药的迷恋上她吧……可……在经历了这一天的种种事件后,我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我们之间的关系呢?唉,要是我真的能像那些磁场颠佬一样脑回路新奇,恐怕就没有这些烦恼了……归根结底,还是太弱小了,没↗有↘力↗量↘~”
带着这些烦恼和思绪,她走出了协会大门。
门外的夜风吹来,带着一点凉意,也使她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
在询问路边的一位路人有没有可以解闷的地方后,得知了附近有一家安静的酒吧,叫“月光之角”。
于是她在思索片刻后,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酒吧的门推开时,一股混杂着酒香、烟草味和淡淡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灯光昏黄,木质吧台泛着暖光,几个客人低声交谈,背景音乐轻柔而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