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光着,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地板上。
她刚才应该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或者把腿搭在别的什么地方。
我没有继续看。我端着水杯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但我没有关死,还是留了那条熟悉的缝。
客厅里的对话继续着,声音不大,断断续续的。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
安静了好一阵。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两个嘴唇碰在一起,分开,又碰在一起。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喘:“别……星仔在……”
“他房间门关着。”大卫的声音很低,像是喉咙里滚过的轰鸣。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是我妈的喘息声,稍微重了一些。
“大卫……等一下……”
“等不了了。迈克说你有多好,我那天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他见过最骚的中国女人。”
我妈没有回答。但那阵湿漉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久,更长。
然后是大卫的声音:“去你房间?”
我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她站起来的声音。
“……来吧。”
两个脚步声穿过走廊。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没有动。我坐在自己的床沿上,手里握着那个水杯,指节发白。耳朵竖着,捕捉着那扇门后面传出来的每一个声音。
一开始是说话声,隔着门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然后是我妈的笑声,很轻,很短,像是在回应什么。
然后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床垫受压的吱呀声。
然后是我妈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带着一丝喘:“你轻点……别留下印子……”
大卫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然后我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变成了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放下水杯,站起来,光着脚走到走廊里。
走廊很暗,只有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
我走到门口,跟以前一样,站在那个熟悉的位置上。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
我往里看。
大卫已经把我妈压在了床上。
她的红色吊带裙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上半身——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又白又大,乳尖是深褐色的,已经硬硬地挺了起来。
大卫的一只大手正握着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那团白肉里,指缝间溢出满满的乳肉。
他的肤色和她的肤色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是深黑色的,抓着她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像是黑夜抓住了月光。
大卫低着头,正在吸吮她另一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