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
第五个。
我已经记不清第几个了。
妈妈已经不再跪着了。
她被人扶到沙发区,躺在一组宽大的沙发上。
有人把她的裙子完全脱掉了,丢在一边。
她一丝不挂地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着,两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一个人在她上面操着她的嘴,另一个人跪在她两腿之间操她的阴道。
旁边还有人在排队,有人等不及了,自己用手解决着。
她的叫声已经沙哑了,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呻吟。
“她还能吃吗?”
“能,你看她下面还在流水。”
“真他妈是个宝贝。”
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递给我一根烟。我摇了摇头。
“你妈今晚会很忙的。”托尼说,笑了一下。
我看着沙发上那个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着的女人——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脸上全是汗和泪水和口红的混在一起的痕迹。
她的乳房上全是指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分不清是谁的精液。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又一次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那丝笑意很淡,很虚弱,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力气。
但它的的确确是一个笑——她在这种状态下,看到我的时候,还是笑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面前那根阴茎重新含了进去。
我站起来,走出了那个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呼吸。走廊的隔音门关上了,里面的音乐声和嘈杂声变得闷闷的。
然后门开了。
迈克走出来,站在我旁边。他递给我一杯水。
“第一次看这种场面?”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有回答。
“你妈很特别,”迈克说,“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大部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知道。”
“她想要什么?”我问。
迈克看着我,笑了一下:“她想要被填满。”
他说完这句话,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回了那个房间里。
我站在走廊里,把那杯水喝完了。我把纸杯丢进垃圾桶,然后推开了那扇隔音门。
我又走了回去。
里面,妈妈还在那张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