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了两个男人。
她的腿被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身体被撞得不停地晃动。
她的双手抓着沙发的皮面,指节发白。
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
我走回那个角落的座位,坐下来,继续看着。
她看到了我回来了。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垂在沙发边缘的手,朝我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手指——很轻的动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那是一个邀请。
我没有走过去。
我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她的手垂在沙发边缘,看着她用最后一丝意识朝我勾了一下手指。但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走过去。
我不是不想。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那张椅子上。
她就那么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手指慢慢垂了下去。
一个黑人男子抓住了她那只垂在沙发边缘的手腕,把它拉过去按在了他的阴茎上,示意她握住。
她顺从地握住了,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了。我像是一个被赦免的人,又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遗憾。
派对还在继续。
他们把我妈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来。
一个白人男子从后面进入了她,另一个人蹲在她面前,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还有一个人站在沙发的侧面,握着她的手引导她去握他的。
她像一个被多个人同时使用的工具,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每一只手都在被使用着。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被嘴里的阴茎堵住了大半。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向前顶,她的乳房压在沙发的皮面上,随着撞击来回碾动。
我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旁边有人给我递了一杯酒。
我接过来,一口喝完了半杯。
酒液辛辣滚烫地滑过喉咙,烧得我的胃一阵发紧,但那种灼烧感反而让我清醒了一点点。
我注意到房间里的人数增加了。
刚才大概十来个人,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个了。
男女都有,大部分是外国人,只有我妈一个亚洲女人。
有几个女人也加入了混战——一个金发的白人女子正骑在一个黑人男子身上,另一个棕色皮肤的女子跪在地上帮另一个男人口交。
但所有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我妈身上,她是今晚的焦点。
“你看她,”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托尼又坐到了我旁边,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翘着二郎腿,姿态惬意得像在看一场电影,“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大部分女人第一次到这种场合都会放不开,扭扭捏捏的,需要喝很多酒才能进入状态。但她不需要——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握着酒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