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托尼继续说,目光落在沙发上的妈妈身上,“一个派对里如果有这样一个女人,整个场子的气氛都会不一样。她是那种……能让所有男人都硬起来的女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欣赏,像是一个收藏家在评价一件珍贵的藏品。
这时沙发上换了一组人。
一个男人把我妈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直。
他绕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了进去。
但他没有急着动,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我妈面对面地对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大家看看,”那个男人笑着说,“这个亚洲妈妈今晚是专门来伺候我们的。”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鼓起掌来。
妈妈站在那里,浑身赤裸,头发散乱,妆已经完全花了,眼线和口红晕开在脸上。
她的乳房上全是红印和吻痕,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混合着汗水和各种男人留下的东西。
她微微喘着气,站在那里,被身后的男人插着,面对着二十几双眼睛。
她的目光又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找到了我。
她看着我。
在她的目光里,我看到了很多层的东西——意识涣散,疲惫,被过度填满后的麻木,还有一丝残留的清醒。
那一丝清醒在对我说:你看,你妈已经变成这样了。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垂下了目光。
身后的男人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一晃的,她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但她没有用手去遮挡,也没有低下头。
她就那么站着,面对着所有人,让他们看着她被操的样子。
www。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子里。
后来他们又把她放倒在了茶几上。
那张宽大的玻璃茶几上面本来摆着酒杯和烟灰缸,被人清到了一边。
他们就让她躺在冰凉的玻璃上,双腿被抬起来架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另一个人跪在她头顶的位置把阴茎往她嘴里送。
玻璃是透明的。我从侧面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后背被压在玻璃上的形状。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了。
他们不停地排列组合,换人,换姿势。
有时候两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有时候三个。
她的阴道,她的嘴,她的手——每一个可以被使用的部位都在被轮流使用着。
有一次换人的间隙,有人给她喂了一口水。
她躺在沙发上,被人扶着脖子,喝了几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喝完水之后她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些,她偏过头,看到了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