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蒋嫚盈尽管羞愤难当,但羞红的俏脸却又满面含春,一副云雨后的迷离表情。
就在这时,蒋嫚盈发觉那个男人又在撕扯自己的丝袜——可能是因为湿透的丝袜滑不留手不太好撕,扯了好几次才将破洞扯开,让自己的小穴连同屁股都裸露出来。
看到对方那挺立的硕大肉棒,蒋嫚盈这才从潮吹后的迷离中悠悠转醒。
随着高潮余韵渐渐离去,她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但她很快意识到更大的劫难就要到来。
蒋嫚盈毕竟是良家女子,发觉对方要奸淫自己,虽然疲惫,她还是扭动着试图挣扎起来。
然而蒋嫚盈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羞耻淫荡的姿势捆绑在床上——上身被紧紧贴着床头捆着,丰满白嫩的双乳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
下身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在膝盖处各系了一条绳索,拉向床头两侧,使双腿被迫向上抬起,呈M状大大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将刚刚潮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外——完全成了任人刀俎的鱼肉。
胡萨无视了蒋嫚盈的抵抗,重新抹了些药膏涂在自己胀到发紫的龟头上。
就这么扶着蒋嫚盈丝滑的大腿,龟头顶在她的胯部摩擦一番,沿着穴口嫩肉滑动几圈后,找准了对方的淫穴,慢慢插了进去。
“呜——”
蒋嫚盈被丝袜勒住的小嘴又一次发出了悲鸣。
对方的肉棒终究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她忍不住地悲哀起来——这或许就是今后的常态:不断地服侍一个又一个男人,直到自己悲惨地死去。
自己就算了,可是自己的女儿还年轻,她本有大好的未来,可就因为自己提议到泰国旅游,结果害了女儿一生。
一想到自己女儿此刻可能也被某个男人压在身下被迫承欢,蒋嫚盈的心便阵阵绞痛,在胡萨的奸淫下竟也来了力气,痛苦地扭着自己的娇躯。
可惜在胡萨的压迫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只能带给对方征服的快感,成为增添情趣的动作。
此时胡萨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蒋嫚盈的阴道。
在淫水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力便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完全占领了这个女人的性器。
看着身下面带屈辱的美艳熟妇,听到对方“呜呜呜”的呻吟,胡萨感到无比的快乐,不由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骚货,我现在把你的嘴松开,让我们尽情享受这场欢愉吧。”
说完,胡萨扯下勒住蒋嫚盈小嘴的丝袜,又从她的嘴里抠出一条被口水浸湿的袜团。
“不!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别……啊……”
蒋嫚盈刚想说些什么,抽插便开始了。
硕大的肉棒尽数没入水润的蜜穴中,肿胀的阴囊重重撞击在丰满的丝臀上。
胡萨挺动屁股,扭动腰肢,一次次有节奏地冲击、研磨着蒋嫚盈的蜜穴。
双手则不断在蒋嫚盈的身上游走,揉搓着她的丰乳,抓捏着她的丝臀,使蒋嫚盈的身体再次迅速发热。
尽管心里依旧强烈排斥着对方,但无边的快感却迅速填充了整个脑海,让蒋嫚盈又一次坠入了性的地狱。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的身体也很快开始背叛她——褐色的乳头高高挺起,被胡萨捏在指尖不住地把玩。
摩挲的泪眼也越来越迷离,似乎下一秒便会被淫欲所取代。
而温润的蜜穴更是在男人的奸淫和药物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大量淫水,不争气地配合起胡萨的抽插,本能地开始一张一合,吞吐着对方硕大的肉棒。
房间里“啪啪啪啪”的性器交合声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期间胡萨坚挺的肉棒不断奸淫肆虐着蒋嫚盈那动人的肉穴。
随着胡萨的大力耸动,蒋嫚盈涨红着脸,开始有节奏地不断“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嗯嗯~”地呻吟起来。
尽管她依旧歪着头紧咬着牙关,但压抑的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流出,越来越享受的痴迷表情更是彻底出卖了她——相比一开始,她堕落得更快了。
而胡萨的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干得蒋嫚盈娇喘如牛、媚眼如丝。
那舒爽透顶的快感使她逐渐开始抽搐、痉挛。
不知不觉中,咬紧的牙关也松开了,压抑的声音变成了低低的娇吟声。
淫水更是顺着丰臀,染湿了一大片床单。
终于,又过了十分钟后,胡萨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悸动了——这是要射精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