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抽插了几下后,突然猛插一下,一声怒吼,肉棒深深刺进蒋嫚盈的阴道深处,精囊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蒋嫚盈一下惊醒——她知道对方这是要射了。
可是自己一点都挣脱不开,只能用力地摇着头,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射进自己的身体。
只听胡萨又一声痛快的嘶吼,一股股阳精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尽数射进。
而蒋嫚盈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击打在阴道壁上,冲破了自己的子宫口,注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
“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流淌的精液仿佛冲破了一切理性的围栏。
在巨大的快感中,蒋嫚盈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无边的快意瞬间充满了全身,淹没了脑海。
而她的娇躯则瞬间剧震,脚趾收缩,汹涌的爱液像冲破河堤的洪水一样反向涌出,淋在了胡萨的龟头上,同样烫得他一哆嗦。
蒋嫚盈只觉得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身体则得到了无比的欢愉。
而另一边,胡萨射了一次的肉棒依旧坚挺着——这也意味着,夜晚还很漫长。
第二天早上,胡萨一脸疲惫地从房间出来。
连续两个晚上的纵情发泄,就算吃仙丹也扛不住。
不过胡萨一点都不后悔——能操到这样的极品,真是莫大的幸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切的好运在开始时便标好了价格,代价总有一天要付的。
距离游轮四十海里的一艘货船上,铁人正率领几个属下清理着货船的仓库。
汹涌的海风迅速吹散了仓库里的血腥味——这支远道而来的救援队已经做好了登船的准备。
“头!都联系好了。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目标船只。不过卫星显示对方守备严密,拥有大量武装人员,疑似有军队驻扎其上!”眼镜报告道。
“知道了。看来这次行动十分危险,只能智取。让大伙做好准备!”铁人答道。
“是!”
船舱里,匪首安哥正被小刀押着,把脸伸进一个圆柱形仪器里,被迫做出各种表情。
仪器的另一边是同样把脸伸进去的黑鱼。
此时随着“滴”一声轻响,仪器开始嗡嗡响动,不一会儿,一张薄薄的面具便从仪器上方的端口伸了出来。
一旁的黑鱼立刻将面具戴上,瞬间变成了安哥的模样——连各种细微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协调的地方?”这时眼镜走进来问道。
“感觉很好——就是脖子快断了。”黑鱼扭了扭发酸的脖子摇了摇头。刚刚为了记录脸部的数据,他和安哥足足把头伸进仪器里三个小时。
“辛苦啦。这次负重有限,没法带大功率的扫描仪,只能用这个小型的凑合了。”
这时一旁的茉莉开始为黑鱼做最后的伪装——从指纹到身高再到身体上的脂肪含量。
而眼镜则为他调试音带控制器,力求把黑鱼完全伪装成安哥的模样。
又半个小时后,铁人走进船舱——只见两个“安哥”站在那里,言行举止就算仔细看都难以分辨。
“很好。下面就要委屈你们俩了。”铁人对茉莉和玥咏说道。
“明白!”
“呀!要把人家绑起来嘛——几位可别手下留情哦!”二人回道。
一个小时后,时间到了中午十一点。
伪装成安哥的黑鱼登上了游轮派来的快艇,经过一系列安检后,由铁人、小刀、眼镜三人带着被绑在箱子里的茉莉和玥咏登上了这艘游轮。
而弹头则留在船上驾驶船只,看守真正的安哥和他的保镖队长。
之所以留下这两人,是因为一个要负责应对黑鱼遇到认识安哥的人,另一个则要和船坞里剩下的小弟保持联系,以防对方起疑心。
“呦!小安啊,你也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