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穿着她标志性的空姐制服——紫蓝相间的短袖上装,蓝白丝巾,合身的包臀短裙,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紫色高跟鞋。
她的脸上同样没有泪痕——但嘴唇在微微发抖,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理状态。
母女俩被带进包房后——身后的门被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王子放下酒杯——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流连了许久——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满意至极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徐璐的脸颊——动作轻佻而漫不经心——像一个收藏家在抚摸一件刚刚到手的瓷器。
“女儿长得真像母亲——年轻,漂亮——干净——完美。”
徐璐下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蒋嫚盈迅速伸出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轻轻捏了捏。那是她们母女之间的暗号——“妈妈在,别怕。”
“那么——开始吧。”王子退后半步,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端起威士忌杯,“先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之间——有多深的感情。”
他伸手指了指徐璐——又指了指蒋嫚盈:
“你——为她脱衣。她——为你脱衣。互相。”
徐璐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一瞬间——千言万语都在那两道视线中无声地流淌。
徐璐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喊了一声——“妈——”
蒋嫚盈率先移开了目光。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微微颤抖——然后伸出手——碰到了徐璐制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璐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看妈妈——闭上眼睛。”
她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紫蓝色的短袖制服外套被脱下——露出徐璐里面洁白的蕾丝胸罩。她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脖颈的曲线纤细而优美。
蒋嫚盈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徐璐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找到母亲旗袍侧面的盘扣——那是一排精致的墨绿色绳结盘扣,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腰际。
她的手指太过笨拙——第一颗盘扣解了三次才解开。
“别急。”蒋嫚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惊讶的平静,“慢慢来。”
徐璐咬着嘴唇——继续解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盘扣的解开——都让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变得更松弛一些——直到最后一颗盘扣被解开——旗袍失去了束缚——沿着蒋嫚盈的肩头缓缓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
蒋嫚盈成熟丰腴的躯体——暴露在了灯光下。
墨绿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依然挺拔的乳房——小腹上因为生育留下的浅浅银色妊娠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腿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四十年的岁月和一次生育的洗礼后——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美感。
徐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到了母亲的妊娠纹——那是十九年前母亲怀着她时留下的印记——那是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证明。
“妈——”
“别哭。”蒋嫚盈伸手——擦去女儿脸上的泪水,“来——帮妈妈解开内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徐璐——让她为自己解开内衣的搭扣。
徐璐哭得浑身发抖——手指伸了好几次才找到搭扣的位置——“哢嗒”一声轻响——墨绿色的蕾丝胸罩松开——滑落在地。
蒋嫚盈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了。
两颗饱满的、略微因为年龄而下垂的乳房从胸前垂下——乳晕是深褐色的——那是生育和哺乳留下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润光泽。
王子的目光在那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端起威士忌杯——轻轻抿了一口——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
“母亲的乳房——是给过孩子生命的乳房——很美。”
他的目光转向徐璐:
“现在——脱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