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低下头——用颤抖的双手解开短裙侧面的拉链——紫色的包臀裙滑落——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和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将双手伸入丝袜的腰部——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向下褪去。
黑色丝袜沿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露出其下光洁无毛的阴部——那处被玥咏剃除毛发后便再也没长出来的、少女最隐秘的地带——在灯光下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完全暴露。
当丝袜和内裤完全褪到脚踝时——徐璐——十九年来——第一次——在另一个人的目光中——一丝不挂。
母女二人赤裸相对。
蒋嫚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女儿的双腿之间——那处光洁如婴儿般白嫩的地方——她最后一次见到——还是在徐璐七八岁时帮她洗澡的时候。
她记得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还没有长出任何毛发的小身体——她在浴缸里玩着塑料鸭子——咯咯地笑——水花溅了妈妈一身。
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长成了女人的、有着丰满乳房和修长美腿的十九岁少女——那个少女依然保留着那层她给她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
时间——在那一瞬间重叠了。
“妈……”徐璐哭着说,“你不要看我……”
蒋嫚盈的眼泪终于也涌了出来。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女儿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两个赤裸的女人在陌生的房间中紧紧拥抱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在肋骨之间共鸣。
“璐璐——妈妈在——妈妈在——”
王子放下了酒杯——站起身——走到母女二人面前——伸手分开了她们。
“好了——温存够了。现在——上床去。”
他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母亲——躺下。女儿——趴在她身上——我要你们——互相舔。”
徐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理解“互相舔”这三个字的确切含义——直到她看到母亲默默地躺在了水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而那处她从未仔细看过的地方——母亲生她出来的地方——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璐璐——”蒋嫚盈侧过头——看着呆立在床边的徐璐——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过来——趴在妈妈身上。”
“妈——我——”
“过来。”蒋嫚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但不是恐惧——是决心,“听妈妈的话。”
徐璐机械地爬上水床——趴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母亲的乳房被压扁在女儿的胸脯上——女儿的阴部压在母亲的小腹上——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低下头。”蒋嫚盈轻声说。
徐璐顺着母亲的目光向下看去——她看到了母亲的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阴毛覆盖着的幽谷——那是她生命的起点——是她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缕光穿过的地方。
“不——妈——我不能——”
“你可以。”蒋嫚盈伸手——轻轻按住女儿的后脑勺——向下压去,“妈妈可以的——你也可以的——”
徐璐的脸被压到了母亲的腿间。
她闻到了母亲的味道——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著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淡淡腥味——那是她胎儿时期在羊水中漂浮时就已经熟悉的气味——是人类识别母亲的最原始的印记。
她闭上了眼睛——在母亲的引导下——伸出了舌头。
当她的舌尖碰触到母亲阴唇的一瞬间——
蒋嫚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著极致屈辱和极致敏感的冲击。
她的女儿——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一口一口喂大的女儿——此刻正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徐璐的舌头笨拙而温柔——像小动物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先是大阴唇的外侧——然后沿着缝隙慢慢探入内部——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凭着本能——和母亲的手的引导——机械地移动着自己的舌尖。
“呃——啊……”蒋嫚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王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音带着指挥般的从容:“用力一点——母亲——你也别闲着——女儿的阴蒂——你也要照顾到。”
蒋嫚盈睁开眼睛——视线越过自己起伏的胸脯——看到了跪在自己身上、埋头在自己腿间的女儿的臀部——那圆润光洁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线的臀部——她从小到大帮她洗澡、擦身、换尿布的部位——此刻正高高翘起——露出了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被处女膜守卫着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