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那个男人的手指一直保持着极轻的力度——像在抚摸一片花瓣。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过去。躺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蒋嫚盈无声地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高跟鞋,在徐璐身边侧躺下来。她伸出手——握住了女儿攥着床单的那只手。
徐璐转过头——看到母亲躺在了自己身边——她紧紧攥住了母亲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妈——”
“妈妈在。”蒋嫚盈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稳定的心跳,“妈妈一直在。”
格雷戈尔看着这一幕——母女双手交握的画面——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
他没有打扰她们——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徐璐重新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呃——!”
徐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
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排斥那根入侵的手指——但格雷戈尔顿住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给了她适应的空间。
“放松——”蒋嫚盈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徐璐的手背,“深呼吸——呼——吸——”
徐璐按照母亲的节奏呼吸着——她的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放松了一些。
格雷戈尔感觉到了那处的松弛——他将手指继续向内探入了一小截——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
他停住了。
“我碰到它了。”
徐璐的呼吸猛地一紧——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那层膜——她守了十九年零七个月的处女膜——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男人的手指抵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轻轻推压的触感——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温柔地叩响。
“要进去了——深呼吸——”
徐璐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她体内深处——被轻柔地、缓慢地——突破了。
那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极细微的被贯穿感——像一根针穿过一片绷紧的丝绸——一瞬间的锐利——然后是持续的、闷闷的充盈感。
“呃——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泪珠。那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中。
蒋嫚盈看到了那滴眼泪——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女儿脸上的泪痕:“疼吗?”
“……一点点。”徐璐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疼。”
“你很勇敢。”蒋嫚盈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想起了十九年前,她第一次抱起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时——也是这样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的。
那时她就在想:这个小小的人,以后要经历多少第一次啊。
她从未想到过——她会以这样的方式——陪女儿度过她的第一次。
格雷戈尔的手指依然静静地停在徐璐的体内——那根手指上没有血迹——因为他的动作太温柔太缓慢——那道极细微的裂口甚至还没有开始渗血。
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徐璐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缓缓抽出手指。
“接下来——我会用我自己的身体进入你。会比手指粗一些——但不会更疼了。”
他换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肉棒——尺寸比手指粗了不少——当圆润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时——徐璐的下意识反应是向后缩了一下。
“别怕——”格雷戈尔的声音极轻极柔,“你里面已经很湿了——我会很慢的——”
他进入她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