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他的腰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每推进一毫米就停顿片刻,让她适应那处被撑满的感觉。
当他的龟头完全通过那层破损的薄膜时——他感到了一圈极轻微的阻力——然后是一阵温热的包裹。
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徐璐的身体在他进入的全程中都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母亲的手——蒋嫚盈的手指被握得发白——但蒋嫚盈没有抽回去。
她让女儿握着她——像十九年前的那个深夜——女儿握着她的一根手指——同样的小心翼翼——同样地不愿松开。
“妈——他——全部进来了——”
蒋嫚盈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妈妈知道——你很棒——你真的——非常棒——”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动。
他就那样埋在徐璐的体内——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也落下一个吻——和蒋嫚盈刚才的吻落在同一个位置——然后他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大约五分钟——动作轻柔而缓慢——然后在她紧致的包裹中达到了高潮。
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着些许淡红色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小股混合著血丝和润滑液体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酒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格雷戈尔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片混合著血丝和精液的痕迹。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徐璐没有回答。她侧过头——靠在母亲的怀里——脸颊贴在蒋嫚盈的胸口——能听到母亲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六、莲开并蒂——母女双飞
短暂的休息过后。
格雷戈尔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坐在床沿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目光温和地落在母女二人身上。
徐璐依然依偎在母亲的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红润。
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经历了第一次性交的私处依然敏感而湿润——那层薄膜已经不复存在了。
“接下来——”格雷戈尔放下酒杯,“夫人——你答应过我的那支舞——现在可以跳了吗?”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响起:“站起来——到他面前去——让徐璐看着你。”
蒋嫚盈从床上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她看了一眼徐璐——女儿正躺在床上,裹著白色的真丝睡袍,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妈——你去吧——我没事。”
蒋嫚盈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走向格雷戈尔。
她没有在离他一步的位置停下来——她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跨过了他的大腿——然后缓缓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的旗袍下摆因为跨坐的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大腿内侧贴着他微凉的浴袍面料——感受着那层布料下他体温的灼热。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与他贴得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茉莉花的香气。
格雷戈尔的手掌覆在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光滑而温热。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触摸到了旗袍开衩的最高处——那层薄薄的丝袜下,她光裸的臀部曲线。
“夫人——你的旗袍下面——没有穿内裤?”
“……穿了。”
“穿的是什么?”
“……丁字裤。”
格雷戈尔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找到了那条墨绿色的细绳——轻轻地勾了一下:“这个不算内裤——这只是一根线。”
他的手指从那根细线上移开——移到她的腰侧——解开了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丝绒面料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丰腴白皙的肩膀和半边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