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嫚盈没有挠她——她只是将手掌覆在了女儿的乳房上——轻轻地、温柔地握住了那团柔软。
徐璐的身体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放松了。
母亲的掌心温暖而柔软——那触感和任何客人的触碰都不一样——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温度。
“妈——你的手好暖——”
“你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也是这样握着你的——”
“……你别说了——好丢人——”
母女二人的对话——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撒娇、几分温情——让一旁的格雷戈尔看得目不转睛。
他见过无数的女人——赤裸的、妩媚的、挑逗的——但他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在母亲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那不是妓女的表情——那是女儿的表情。
“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你可以——亲吻她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看着徐璐——女儿也正看着她——母女的目光在那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千言万语在沉默中流淌。
她低下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的吻顺着徐璐的额头——缓缓滑到她的眉毛、她的眼皮、她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母女二人的嘴唇轻轻触碰在一起。
那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没有舌头的交缠,没有欲望的侵入——只是两片柔软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相叠。
徐璐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母亲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点红酒的香气和泪水的咸味——那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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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生病发烧时——母亲就是这样——用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试体温的。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带上了一丝温度:“可以了。让她躺下——你来为她引导最后一步。”
蒋嫚盈松开了徐璐的唇——将女儿轻轻地——平放在床上。她自己侧躺在徐璐身边——母女二人面对着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璐璐——妈妈接下来——要教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徐璐能听见,“妈妈要教你——怎么让一个男人——在你身体里觉得舒服。”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十指相扣——然后她转头——对格雷戈尔说:“先生——你可以开始了。”
格雷戈尔走到床边。
他俯身在蒋嫚盈的额头上也落下一个吻——然后他缓缓进入了徐璐的身体。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她的阴道壁因为刚经历过第一次而微微松弛温热——那层屏障已经不在了——她的身体也知道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
徐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第二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轻松许多——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不再陌生——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而蒋嫚盈——依然侧躺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轻声和她说话:
“嘘——放松——你做得很好——你感觉到了吗——他进去的时候——你可以夹紧他——对——放松——再夹——好的——你做得很好——”
她的台词部分是玥咏教的——但她的语气是玥咏教不出来的。那是一个母亲——在女儿第一次性交时——在她耳边说的最温柔的话。
徐璐按着蒋嫚盈的指导——从生涩到逐渐熟练地配合著格雷戈尔的节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下腹深处涌起的奇异感觉——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温热的本能的涌动。
“我——我感觉——有什么——”
“让它来——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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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她的眼前一阵白光——身体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