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母亲面前——在失贞的同一天夜里——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插入的高潮。
高潮平复后——她躺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
蒋嫚盈将她轻轻揽入怀中——用赤裸的、沾着格雷戈尔吻痕的手臂环抱着女儿——母女二人身上都沾着欢爱的痕迹——那痕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格雷戈尔安静地从徐璐体内退出——又用了一小段时间进入蒋嫚盈体内完成了最后的释放。
他没有多停留——留下一笔额外的小费——比约定的价格还多了二十万美元——然后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七、凌晨——母亲与女儿
天快亮的时候——徐璐醒了过来。
她侧过头——看到母亲正睡在她身边——呼吸平稳而均匀——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母亲的脸颊。
“……妈。”
“唔——”蒋嫚盈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怎么了?”
“我不是处女了。”
蒋嫚盈的眼睛依然闭着——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你后悔吗?”
徐璐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
“为什么?”
徐璐想了想——说:“因为——你一直握着我的手。”
蒋嫚盈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在黑暗中——再一次握住了女儿的手。
十指相扣——像很多年前——她牵着那只小小的手——走过幼儿园门口的马路时一样。
窗外——曼谷的夜空中——隐约传来一阵遥远的风铃声——叮铃——叮铃——像母亲很久以前哼过的一首摇篮曲。
徐璐低头看着自己锁骨间那枚银色的小铃铛——它安安静静地躺着——在微弱的晨光中反射着柔和的光——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
叮铃。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妈。”
“嗯?”
“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蒋嫚盈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侧过身——将女儿更深地拥入怀中——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
徐璐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母亲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
在同一个黎明——天堂阁的三楼——另一间囚室里——
茉莉也醒来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那处若有若无的生命的搏动。
她不知道——在同一天夜里——与她素不相识的徐璐——也经历了和她相似的一场蜕变。
她们都是被同一双手推进深渊的女人。
但她们——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