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缓缓地将腰向前推了一寸——龟头顶在了那层膜上——她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阻力——像一扇紧闭的门被轻轻叩响。
他没有强行突破——只是停在那里——让她感受那一瞬间的触感。
“深呼吸——”
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他腰身一沉——
“呃啊——!”
一阵撕裂般的锐痛从下体传来——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突破了、永远地改变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里——眼泪在一瞬间涌出了眼眶。
那阵锐痛很短——但很尖锐——像一根针刺穿了最柔软的地方——然后迅速退去,变成一阵持续的、闷闷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埋在她的体内——不是体外震动器的隔靴搔痒,不是手指的一截探索——而是一整根——真实的、温热的、坚硬的——肉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处女地的正中央。
她被进入了。
她的处女膜——破了。
她不再是处女了。
沈言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原地——埋在她体内深处——一动不动。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眼泪:
“疼吗?”
“……有一点——”茉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你很勇敢——比很多第一次的女人都勇敢。”
他依然没有动——就那样让她适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缓慢地移动——那动作非常非常轻柔,像是生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每一次抽送都又浅又慢——在她的阴道口附近徘徊——没有深入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像一小片柔软的花瓣——正包裹在他的根部——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片破损的薄膜轻轻擦过他的皮肤。
“第一次不需要太久。”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让你记住的不是时间的长短——而是那种感觉。”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但依然温柔。
那种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能让她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他的形状——阴道壁从最初的紧绷状态——逐渐软化、湿润、包裹住他。
“我——我感觉——有什么——”
“嘘——放轻松——让它来——”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从下腹深处涌起的、不同于疼痛的、令人恐惧又渴望的收缩感——她的阴道壁在他周围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和她交合处下方的白色浴巾。
她——在被进入的第一次——达到了高潮。
沈言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等她高潮的收缩慢慢平复——然后他缓慢地抽出了自己。
那根沾满了她的处女血和她透明潮吹液体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混合著淡红色和透明的光泽。
那一小块白色的浴巾上——绽放着一朵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的血花——像雪地上开出的第一朵红梅。
沈言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朵血花。
“谢谢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茉莉从未在任何男人的声音中听到过的情感,“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茉莉看着他——看着他用指尖触碰那朵血迹的动作——她的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滑落。
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
她也低声说:“……也谢谢你——那么温柔。”
沈言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