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卫生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毛巾,回到床边——轻柔地——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帮她清理了双腿之间残留的血迹和体液的混合物。
清理完后,他为她重新披上那件被褪到腰际的真丝睡袍,系好腰带——像在重新包装一件被拆开的礼物。
“我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茉莉微微一怔:“你——不走?”
“如果你想让我走,我就走。但如果你不想一个人——”他没有说完。
茉莉沉默了片刻。
“……留下来。”
沈言没有穿回自己的衣服。
他就那样赤裸着上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让她感到压迫,但又能让她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呼吸。
茉莉侧过头,看着窗外。
曼谷的夜空泛着微微的橙红色光晕——那是城市灯光反射在天幕上的颜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双腿之间——那朵在白色浴巾上盛开的、指甲盖大小的血花——正在灯光下慢慢地干涸——从鲜红色变成暗红色——像一朵正在枯萎的玫瑰。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朵血迹。
二十一年的守护。
一百万美元的代价。
一根温柔的、没有让她感到恐惧的肉棒。
一场疼痛但不算太痛苦的经历。
一句“你给了我一件非常珍贵的东西”。
她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算太糟糕。
四、意外的种子
茉莉的初夜拍卖后,她在天堂阁的地位更加稳固。
沈言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张名片和一张便签——便签上写着:“一朵花开在雨夜里。我为能亲眼见到它绽放深感荣幸。”那之后他每个月都会来天堂阁一两次,每次都点茉莉,每次都温柔如初。
日子一天天过去。
茉莉的接客内容从单纯的口交和足交拓展到了正常的阴道性交——她的身体在玥咏的调教下逐渐适应了这种更深入的服务方式。
但她的处女膜已经不复存在——她不再拥有那个最珍贵的筹码了。
四个月后的一个夜晚。
茉莉被安排接待一位从迪拜来的中东客人——某石油大亨的侄子,三十岁出头,据说在阿联酋拥有大片地产。
他在预约备注中特别注明:“喜欢有军人背景的女性。”
当他走进包房时,茉莉立刻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他已经喝了不少。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神浑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你就是……那个当过兵的?”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道。
“是的,先生。”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
起初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客人吮吸她的乳头,手指在她的阴部揉捏探索。
他戴上安全套的过程虽然有些笨拙——撕铝箔包装时撕了三次,戴反了一次又翻过来重新戴——但总归是戴上了。
茉莉没有太在意——她见过很多喝醉的客人,动作笨拙是常有的事。
安全套边缘被他的指甲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裂口——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茉莉觉察到了一些异样——那感觉和以往戴套时不太一样——似乎少了一层明确的阻隔感。
但她的身体在调教中已经学会了在进入时自动放松——她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客人开始大力抽送。
他的动作比以往更加粗暴——双手死死抓着茉莉的胯部——每一次挺入都深入到最深处。
茉莉被撞得在床上上下耸动——她咬着嘴唇忍受着——告诉自己很快就会结束。